裡面最好的也不過一塊冰種的晴水綠,況且還不是葛興發手裡拿的那一塊,而他手裡的那一塊雖然是有一片綠,但也就只有薄薄的一片,怎麼可能和她那塊綠的發慌相比較呢?
“姐,我等著你的定製首飾。”顏汐輕聲在徐芬耳邊說,再一次給了對方一層心理暗示。
可以說,這是穩贏的局面,她一點都不擔心,要知道,屋子裡的所有極品可都是在她的手上,除非那個葛興發有憑空變出極品石頭的本事,不然這場賭約他必輸無疑。
不過,對方既然是個蠢的,和他玩上一玩,就當看免費表演了,何樂不為呢?
“徐芬,你現在要是認輸的話,我還是願意給你這個面子的,等出了這個院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可就不好說了。”葛興發依舊是十分囂張的態度,看上去十分的欠揍。
這一次就連一向淡定的顏汐都忍不住握了握拳頭,真的很想給上一拳。
宋時君見自己媳婦那蠢蠢欲動想要揍人的樣子,低笑一聲後,用自己寬大的手掌上前包裹住她已經開始在蓄力的拳頭,輕輕一摩挲,瞬間將她的氣給洩掉了大半。
顏汐抬眼橫了宋時君一眼,男人果然耽誤她幹大事!
“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我勸你,還是先不要這麼囂張的好。”徐芬自然也不會落了下風,那張嘴巴跟磨過的剪子一般,鋒利的不要不要的。
更何況有顏汐給她的定心丸,她現在心態穩的一批,根本就瞧不上對面的傻逼在那邊兀自叫囂。
“陳若銘,你就這麼放任你那任性的女人?從頭至尾連一句話都不說,你是不是一個 男人?”葛興發見徐芬油鹽不進,又開始挑釁起從頭至尾都用一雙含情的眸子看著自己妻子和人叫囂的陳若銘。
而陳若銘聽聞更是連個眼神都沒有給葛興發,就好似對面是一坨屎,看了他不僅不會讓心情變得美好,反而會帶來噁心的情緒。
對於無需理會的跳樑小醜他向來都是仍由他自嗨的,不過就是他家媳婦受不了這個氣罷了。
葛興發看著陳若銘對他視若無睹的樣子,氣的後槽牙都在顫抖,他就是看不慣這對夫婦一個嘴上功夫了得,一個當人不存在,所以每回對上他們總是忍不住想要上去找麻煩。
“哼!”葛興發氣哼哼的轉頭就走,邊走邊將老黃指使的團團轉,直接將氣撒在了他身上。
老黃倒也沒有生氣,好似習慣了似的開始在門口的空地上擺上切割機,通好電,甚至還拿出來幾個凳子一放,簡單的解石現場就佈置完畢了。
而此時圍在空地周圍的人已經裡三層外三層了,尤其是鬥石這種刺激的場面,但凡有一個,別說是來買石頭的顧客了,就連一些小攤位的老闆都布一裹,肩頭上一扛,過來湊熱鬧。
可以說萬事俱備,只欠石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