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祠堂這種身心一起折磨的處罰,還是太嚴重了。
“爸,您就別操心了,我心裡有數,你要是還氣不過,等那個臭小子跪完祠堂出來,再打一頓也不遲。”顏汐走到老爺子身側扶住他的胳膊,體貼的給出了建議。
“不不不,跪祠堂就夠了,我哪裡有那個力氣打他?我這把老骨頭,根本就打不動嘍。”老爺子見顏汐是認真的,立馬擺手拒絕,開玩笑,他是那種冥頑不靈的老頭嗎?
他還是十分懂得借坡下驢的好不好?
都跪祠堂了,哪裡還能再打一頓?
“那哪能啊?爸的身體還硬朗著,再說了,你打那臭小子,他還敢還手不成?”顏汐自然是看出了老爺子眼裡的心虛之色,裝作不知的繼續提議。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回去躺會兒,年紀大了,不中用了,馬立,趕緊扶我回院子。”老爺子不敢直視顏汐那越來越真誠的目光,立馬招呼著身後的馬立趕緊扶他回院子。
“是,老首長。”馬立一板一眼的回答,然後按照指令扶著老爺子迅速的朝著松鶴堂走去。
直到穿過園子身影消失不見,顏汐這才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
“調皮你。”宋時君一手拎著公文包,另一隻手抬手輕輕颳了一下顏汐那高挺的鼻尖,無奈的低語,顯然是已經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
“哼!”顏汐眼眸一眯,傲嬌的一揚下巴,傲嬌的輕哼出聲,姿態像極了驕傲高貴的貓咪。
“所以,能告訴我這個什麼都不知道卻捱了一頓罵的可憐蟲,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宋時君略帶著委屈的聲音響起,拉過自己媳婦的小手朝著主院走去,邊走邊問。
“嬌嬌懷孕了,身體因為在路上,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所以身體有些不舒服。”顏汐說起嬌嬌的情況,眉間緊跟著泛起一抹怒氣。
雖然一回到家,她就給嬌嬌用了丹藥,但說到底對陳家還是有所愧疚的。
“那這個臭小子的確應該狠狠的懲罰,跪祠堂還是太便宜他了,等晚飯後,我去跟他好好談一談。”宋時君一聽是這事,瞬間就理解了為什麼老爺子會這麼生氣,因為,他現在也和剛才的老爺子一樣,怒氣騰騰而上,直衝腦海。
傷害誰都不能傷害自己媳婦,更別說是孩子了,顏晨這個臭小子沒結婚前看著聽穩重的,結了婚,去度個蜜月大半年都不回來,一回來就弄出這樣大的事情來。
果然還是太年輕,該受到一些打擊才行。
“嗯,出氣後,明天就讓他滾回去上班。”顏汐沒有阻止宋時君,因為她知道他下手有分寸,但只一點,明天必須給她滾去集團上班。
這半年來,她上班都要上的煩透了!
說好的養老生活就這麼被攪和了,她還不能有幾分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