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將一鍋剛炒好的瓜子倒進簸箕裡晾乾,一臉習以為常的表情,繼續將生的葵花籽倒入大鍋裡,翻炒起下一鍋。
趁秋高氣爽的時候,把過冬的零嘴先準備起來,正好昨天去給大黑供貨的時候看到了幾麻袋的葵花籽和花生,拿了點回來給大家炒了分一分。
“又開始了,這都第幾回了?”袁慧抬手將簸箕裡的瓜子攤開均勻,然後拿到一旁的木架子上通風晾涼,聽著隔壁的動靜,無奈的搖頭。
“你們說那司俊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昨個兒看見他和薛孟月面對面的站著,似乎在說些什麼,雖然那張臉還是沒什麼表情,但看氛圍倒是挺好的。”鄭紅英將最後一顆花神剝完,拍了拍手裡的碎屑,將所聞所見說了出來。
“按理說,季明月是我們裡面最漂亮的,合該最自信啊!還佔著一個未婚妻的名義,怎麼天天就跟個驚弓之鳥似的,防司俊傑身邊的女人防的跟抓賊似的呢?”袁慧表示她想不明白。
“她哪裡是沒有自信啊,她只是把司俊傑當成了她的所有物罷了!就好比你兜裡的錢一樣,別人多看了一眼都不行。”顏汐大概知道點季明月的想法,她這種上輩子經歷過慘痛的人,回來後一定會死死抓住她最遺憾的人或者事。
而如今,司俊傑就是她上輩子最大的遺憾,所以在這段她自認為本該就是屬於她的感情裡,把司俊傑當成了她的專屬物品,而非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不過看那司俊傑任憑兩個女人為他鬥紅了眼,不說也不阻止,著實讓人覺得有些耐人尋味。
“搞不懂喲~反正全部都不正常。”袁慧擺擺手,表示理解不了。
“嗯,那是因為她們的思想都被男人給束縛住了,明明就連上面那位都說過,咱們婦女同志能頂半邊天的。憑啥子覺得下鄉了就不能活了,非得要男同志出手幫忙了?”顏汐倒是想的明白,前院的那幾個加上後院的這幾個,這要是放在武俠世界,都能譜寫一處江湖兒女的愛恨情仇的。
各種複雜的關係,各種狗血的設定,還有那種愛情大破天的思想,都讓顏汐覺得腦子有病。
在這個時代,最重要的難道不應該是填飽肚子過好日子做個有出息的人嗎?
哪怕是要搞對象,那也大大方方的。
非要把關係搞成剪不斷理還亂的亂麻一團,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