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慾望,天生帶著讓人甘願沉淪下去的魅力。
“顏家?恐怕不好邀請。”副手聽聞顏家後,原本高興的神色猛然一收,面露猶疑的回答。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顏家姐弟倆個向來都不喜歡參加宴會,能讓他們出席宴會的不是老朋友,就是葛老那種在圈子裡德高望重的長輩。
他們一個不過才興起的新貴,甚至連新貴都還稱不上,這樣貿然的去邀請圈子裡的老牌世家,還是處於金字塔頂端的顏家,不是他妄言,人家根本就不會多看遞過去的邀請函一眼。
副手眉頭微微蹙起,想不明白,沈福海不好好擴大他在民眾中的影響力,非的要去世家那邊沾邊。
世家若是這麼好忽悠,那他們也不至於從人民群眾中想辦法搞錢了,不就是因為從人家兜裡騙不出錢來嗎?
“沒有什麼不好邀請的人,就看我們給的錢到不到位,我的這個項目若是能得到顏家的推薦,可想而知,它會火爆成到什麼程度?所以,顏家是一定要邀請的,你做不到也要想辦法做到,明白了嗎?”沈福海一臉不甚在意的對著副手擺了擺手,對於他的猶豫有些不滿。
這個世界上,沒有用錢打動不了的人,所以只要肯花錢,他就不相信他沈福海請不來這滬市最厲害的顏家。
他如今手握兩億資金,就不相信那些眼裡只有利益的世家們不心動。
“......”副手聽完沈福海這話,沉默了,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和已經被金錢矇蔽了雙眼的沈福海去解釋,所以只能胡亂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走出辦公室門後,副手的臉上才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嘲諷。
沈福海不是滬市人,自然不知道滬市權貴圈子裡的那些彎彎繞繞,顏家在圈子裡一直都是的風向標,屬於是那種再怎麼努力都遙不可及的存在,所以當兩者之間的差距過大的時候,產生的第一情緒不是嫉妒羨慕,而是仰望。
顏家,就是圈子裡被仰望的那個。
而沈福海這個不過是發明了一個有利於國家的節能電機就洋洋自得的小人物,說實話,放在那些世家眼裡,根本就是小打小鬧,根本就看不上眼。
至於還想用砸錢的手段去將顏家請來,無異於白日做夢。
果然,只要手裡的錢一多,但凡是個人都會飄,沈福海不例外,他也亦然。
但他哪怕再飄,也知道哪些東西不能去做,哪些人不能得罪。
不過他作為一個副手,上級吩咐下來的事情還是要做的,所以他此刻要思考的是,到底找誰去做這件事情,才能保證自己不被連累?
這張邀請函肯定不能由他去送,不然到時候邀請不來人,承受沈福海怒火的肯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