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種來錢快的法子都是那些見不得的勾當,這些年陸陸續續的已經被警方打擊的七零八落,尤其是他一直伸不進手的北方,回回去回回被一網打盡。
為了這件事,他沒少被那人吃掛落。
可如今那人已經太老了,急於想要長命百歲的他不得不發起最後的反擊,早早的和京市那邊布好了局,就等著他這邊將那批藏著的黃金給運到京市去。
花錢買木倉,花錢買命,這些都要龐大資金的支撐,而作為提供這些東西的他也必須親自跟著一起過去,且不得有任何的延誤,而這一去,他還能不能再回來,這就不好說了。
汪家如今已顯頹勢,手下的勢力紛紛轉投他人,亦或在這些年的佈局中不斷的夭折,他也是勉強才湊齊了這一次運送的黃金的隊伍。
“後天我要出趟遠門,什麼時候回來不好說,娘這邊你好好照顧著,你也已經老大不小了,處對象的事情趕緊張羅起來,娘等著抱孫子呢,別像我一樣,到了這把年紀,為了家裡一直沒考慮到個人問題,以至於沒能給汪家留個後...”汪興發絮絮叨叨的對著汪奎叮囑著,眼裡有著無盡的不捨和留戀。
“大哥,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你不就是出趟遠門嗎,過段日子就回來了,以前不也是常常出去嗎?”汪奎眼底閃過一絲異色,然後用著一如既往不著調的語氣反駁著汪興發,對於兄長的唸叨般的叮囑顯得很不耐煩。
“家裡如今就你一個人,我不和你交代和誰交代?”汪興發原本不捨的情緒立馬被汪奎這番態度給搞得火冒三丈。
這個臭小子,就是他老孃生來氣他的!從小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長大,結果竟是個這種扶不起阿斗般的性子來!
汪家已經不是以前的汪家了,他這是在用的他命來賭汪家以後的安定生活啊!他怎麼就這麼的不知所謂呢!!!
“跟上!別廢話!”汪興發顯然沒了對汪奎唸叨的心思,只是悶頭朝前走著。
汪奎也默不作聲的跟著自家大哥走,腦子裡卻不停的傳來不遠處顏汐指揮的聲音。
就在離汪家不足一百米的地方,顏汐和宋時君穿著板正的衣服,正在這條梧桐大道上閒逛著。
走著走著,就經過了一棟佔地面積異常廣闊的中式宅邸前,那如今已經字跡斑駁的門匾上書寫著顏宅二字!
顏汐淡淡的撇了一眼便將目光收了回去,將路過只是好奇的行人模樣演繹的絲毫不差,果然,暗地裡那道目光收了回去。
原來都這麼久了,依舊還有人盯著顏家這幢宅子呢!
這麼些年來,這偌大的宅子就這麼的空在這裡,因為沒有地契,顏家在滬市又太過於出名,這是既沒辦法賣,也無人敢租,就只能這樣荒廢在這裡。
真是可惜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