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安眼含詢問,擲地有聲的問著邵母。
邵母一時間被女兒的問題給問住,的確,按照女兒的說法這樣看來,那個人對女兒還真是好。
可是,這也不能成為讓她成功接受一個外國人當她女婿的理由。
她是絕對不會允許安安嫁給給一個外國人的。
這以後隔著千里,要是受點委屈都沒人替她出頭。
再說了,這洋女婿帶出去,會被別人說的。
他們華國好男人沒有了?非得找一個外國人?
她丟不起這個臉,所以還是分了的好。
“你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你就這樣對他死心塌地的?”邵母見女兒情緒緩和了許多,開始細細打聽起來。
“他的為人我清楚,他的家世,媽媽,說出來,我怕嚇到你。”邵安安收斂了情緒,說起帕德里克的身份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洋洋得意。
就好似她已經是唐氏家族族譜上承認兒媳婦了一般。
“還能嚇到我?難道能有顏家那樣厲害?”邵母不相信的反問,在她的眼裡,最厲害的當屬他們滬市的顏家了,那的確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存在。
邵安安一聽到顏家兩個字,沉默了幾秒,然後搖搖頭。
“帕德里克是法國的貴族,以前是伯爵。”
“他是家裡最小的一個兒子,從小就深受他父親的喜歡。”
“他們家有城堡,就是童話故事的那種城堡,我去過,真的十分的宏偉壯觀。”
“而且,我是帕德里克親口承認的女朋友。”
邵安安滿是驕傲的介紹,尤其在最後一句上更是加重了幾分語氣,一雙閃耀著野心的眼眸看著邵母,根本就沒有了剛才的沉默模樣。
邵母聽著女兒帶著炫耀口吻的介紹,沒有任何的歡喜,反而內心的擔憂更甚。
她自然也看到了女兒眼裡那蓬勃的野心。
有野心是好事,但很顯然,沒有自身底氣滋養出來的野心,最終都將吞噬掉所有的理智,讓擁有它的人淪為無法思考,被慾望支撐著的怪物。
邵母太懂得門當戶對這個道理了。
因為當年她不是沒有吃過這樣的苦,自以為遇見的是愛情,結果卻滿是苦果。
當初心裡的傷痛全部都是邵父給撫平的。
邵母知道這樣的難堪和痛苦,當然不會願意讓女兒走上和她一樣的老路。
“安安,對方的身份既然這麼尊貴,你憑什麼認為,他能在乎你,尊重你,對你從一而終呢?”邵母帶著濃濃的擔憂,看著沉浸在幸福假象裡的女兒,她很想搖醒她,讓她看清楚自己和對方的差距,而不是一味的去僥倖,僥倖自己能拿捏對方。
“可是,媽媽,他離不開我的,我能肯定。”邵安安急切的想要解釋,但一想到理由,話到嘴邊一轉,變了味。
她不能將那個人的事情告訴給媽媽知道,本來媽媽就反對她和帕德里克在一起,若是再被她知道,她只是一個和他的白月光長得幾分相似的替身,估計連法國都不會讓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