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和肖偉明同志只是最純潔的同學關係啊,我們剛才走在一起只是為了討論一個學習上的問題,並沒有任何越界的行為啊。”曹玉英雖然發著抖,但反駁起來倒是挺鎮定的,絲毫不慌不亂。
這段話音剛落,後面的男同志就開始紛紛附和,更是一種輕蔑的眼神看著抱著孩子的黃鶯,就好似在告訴她,他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就是,只是討論一個學習上面的問題,跟你說了你聽得懂嗎?”
“對啊,我們可是大學生,男同學和女同學在一起討論問題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情,何必這麼大驚小怪的。“
“大驚小怪做什麼,果然是沒見過世面。”
你一句我一句說出來的話卻讓對面的黃鶯越發的無地自容,她深深垂下了自己的頭,抱著孩子的手收緊,似乎在對自己因為沒文化而感覺到無力。
“你們一幫大男人這是怎麼回事,欺負人家一個抱著奶娃娃的婦女同志?你們到底有沒有一點同情心?”趙蘭激動帶著質問的嗓音從人群穿透出來,很快,她便走出了人群,來到了黃鶯的身邊攙扶住她,然後抬頭怒視著曹玉英和她身後的護花使者。
“...”被趙蘭這樣一吼,那群人像是臉上掛不住,雖有些惱恨,但還是閉上了嘴,只是身體卻沒有挪動分毫,依舊堅定的站在曹玉英身後,給她充當著無聲的保護傘。
“這位嫂子,你有事我們慢慢說,也許這其中有誤會,大家把話說開了就好了。”趙蘭這個時候才低聲勸慰著黃鶯,看著她眼眶裡晶瑩的淚水,心下一疼,對她的同情立馬就佔據了理智的上風。
“我是肖偉明的媳婦兒,這幾天他總是早出晚歸的,還時常打扮自己,甚至還和我提出要搬到學校去住,好方便他學習,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所以就趁著放學的時間過來找他問個清楚,果然,就被我發現了他和這個女人說話那叫一個親熱,這個女人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大傢伙難道都沒有看見嗎?”黃鶯含淚哭訴著,看這兒眼前這一群衣衫整潔,意氣風發的大學生們,她心底的自卑早就將她淹沒,她知道和這些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們比起來,她連一丁點的勝算都沒有 。
可是他們的孩子才這麼小,不能沒有父親,所以她絕對不允許肖偉明離她們而去。
“黃鶯,你在這裡鬧什麼?還不趕緊回去!”肖偉明臉色黑沉的嚇人,疾言厲色的喝道。
本來曹玉英就對他不冷不熱的,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以提出學習上的問題為由接近她,兩人才沒有說上兩句,關係都不曾拉近幾分,就被眼前這個瘋婆子給全毀了!
當初,娶她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