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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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一點,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源源不斷傳來的痠痛和綿軟, 一點想要起床的念頭都沒有。
整個人有氣無力, 軟的跟麵條一般,根本就支撐不起來。
她無奈的扯著被子,自暴自棄的就這樣閉著眼睛放空發呆。
只是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昨晚那床激烈到讓她求饒的情事。
不想沒事,一想起旖旎的畫面,她的渾身就開始覺得燥熱,臉頰更是在瞬間染上緋色,並且不停的蔓延至全身。
那種讓人羞憤欲死的過程她都不敢再經歷第二遍,不光身體痠疼的厲害,她的臉都被以前的認知給打的腫腫的。
瞿星河哪裡是她以為的青澀單純,剛進入大學象牙塔的溫室花朵啊?
他明明就是一頭餓狼,並且是一頭對她覬覦已久,一有機會就迫不及待將她吞吃入腹的餓狼!!
昨天到最後她都沒有意識了,結果這頭狼仍舊在那邊作亂,不肯放過她。
中途她受不了提出他是不是第一次的質疑,結果換來的是更加猛烈的疾風驟雨。
她還能說什麼?質疑什麼?
只能默認他在這方面是真正的天賦異稟,將她折騰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朝朝懊惱的用軟綿綿的拳頭敲打著被瞿星河睡過的枕頭,以此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雖然剛開始是很快樂,但凡事都需要有一個度不是?年輕體力好她知道,但這明顯好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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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朝朝散發怨念的時候,臥室門被輕輕推開了,一身家居服的瞿星河從善如流的走近,臉上的表情閒適淡然,沒有絲毫不適應的模樣,就好像這是他家一般。
看見床上的心上人醒了,那狹長的眼眸裡染上了笑意,腳下的步伐加快,幾步就湊到了床前。
朝朝正生著氣,看見罪魁禍首掛著笑容進來的瞿星河,也不管身體痠痛不痠痛了,直接翻身背對他,一點都不想看見這張平日裡讓她十分賞心悅目的臉。
她的氣還沒消呢!
“姐姐~~~"瞿星河見朝朝不想搭理自己,抬腿上床,慢慢的挪動身體來到她的背後,然後結實的臂膀一下子連人帶被摟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聲撒嬌,那上揚微顫的尾音更是拖得既綿密又婉轉,在安靜的房間裡繞了三個璇兒才停歇。
讓被禁錮在懷的朝朝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力,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後,就軟了身體,沒了任何抵抗的力氣。
“姐姐,餓不餓?我做了好吃的,彭姐把食材送來的時候我見你還在睡,就讓她先離開了。“瞿星河用鼻尖在朝朝的頸間磨蹭,輕聲交待著,只是在說起彭姐的時候,語氣多少帶著些得意。
“彭姐來過了?你和她說什麼了?”朝朝的注意力被彭姐來過這個消息給吸引走,也顧不得生氣了,利落的轉了個身面對瞿星河,緊張的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彭姐問我是誰,我說我是姐姐你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