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信末尾的乞求,再看看哭倒在王萌萌身上的薛孟月,顏汐有些惆悵的嘆出一口氣,那天劉豔豔走的時候他, 她也看出了不對勁兒,但出於自己和她的關係,最終也沒有放在 心上。
“顏汐,你能不能載我去縣城?我得替豔豔姐將最後心願完成。”薛孟直起身,抹乾淨臉上的淚水,從顏汐手裡拿過那張牛皮紙,這原本是一個信封,上面留有劉豔豔家裡的地址。
劉豔豔最後的乞求,就是希望薛孟月代替自己給家裡人寫一封信,就說自己很榮幸被上面挑中去建設重要工廠,因為地方與世隔絕,短時間內無法歸家,請雙親別太過於掛念。
在場的所有人都鼻子泛起了濃烈的酸意,紛紛在心底暗罵劉豔豔不懂事,既然知道不能讓家裡父母擔心,為何又偏偏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去報復別人?
去縣城的路上薛孟月又哭了一路,別看她平日裡咋咋呼呼的,真正碰上身邊的人因為這種原因失去生命的時候,一下子就將她給擊倒了。
此時此刻的她,才徹徹底底感受到了屬於這個時代的悲哀和無奈,再一次堅定了不找男人和抱緊顏汐大腿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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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的餘波還未過去的,今年小青山村多分了兩個GNB大學名額這件事情,卻在村裡傳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上面,特別是家裡有適齡小夥子的人家,又開始活絡起了心思。
“顏汐,家裡來信說,若是這邊名額夠得話,就讓我去疏通疏通關係。”王萌萌捧著一個菜瓜吃的咔嚓作響,說起隨著包裹一起來的那封信裡面的來自父母的叮囑,有些猶豫不決。
如果能去上學,是不是意味著就可以回去了?
當初下鄉是她一時賭氣衝動,如果這次再讓她一個人揹著行囊獨自一個人踏上旅程,那是萬萬不敢的。
所以,她才選擇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看看大家的反應。
“這有什麼好去的,學個三年還是的回來這裡,就算不回來也要接受再分配,到時候去哪裡都不知道,你可別犯渾啊!” 薛孟月點了點王萌萌的腦瓜子,滿是告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