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這個年代,也就只有在這種特殊場合才能展現出她如此凌厲的美。
“這又是你自己搗鼓的?”顏汐看著薛孟月認真的用小刷子將色澤鮮亮的紅色染上她的唇,等她動作結束後,拿過來仔細看了看。
“是啊,怎麼樣,這顏色,配你今天這條紅裙子剛剛好。”薛孟月對於自己在手工這方面的天賦是永遠自信的,當別人做好幾遍都不成功的時候,她往往一遍就會。
“嗯,先徵用,若是可行,還是老樣子,技術入股。”顏汐將那管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口紅放進隨身小包裡,此時門口傳來劉大能的敲門聲和提醒聲。
八樓此時已經掎裳連袂,裙襬泛起滔滔波浪,在輕鬆愉快的現場演奏樂的氣氛烘托下,所有人臉上都帶著得體的笑容,沉浸在這歌舞昇平中。
顏汐的出現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對於這位顏氏夫婦的嫡女一回來就是大刀闊斧的恢復顏家產業,還讓顏家原本的老人紛紛回來,甚至下了趟鄉還帶回來一個有些機械天才支撐的師傅短短時間就盤活了機械廠,本人還是已五分之差就能滿分的狀元郎,這一件件一樁樁都讓他們根本沒辦法忽視她的存在感。
就如同顏家一直都是滬市商業圈的領頭羊一樣,就算是短時間沉寂下去了,也沒有人敢就此瞧不起它,畢竟顏家可不是什麼瘦死的駱駝,而是一頭蟄伏的猛虎。
如今這頭猛虎重新煥發活力,就等著這位年輕的嫡長女怎麼做了。
只不過人在場所有世家最為可惜的是,顏汐身邊那位出類拔萃的贅夫,他們早早就詳細查過,此人的身份竟然也不低,甚至還是能和上面多有關聯的那種,瞬間就讓他們收回了戲弄對方的心思,甚至對自家小面的小輩也是耳提面命,讓他收斂著點。
如今姐姐是沒希望了,但身為弟弟的顏晨雖只有十歲,但也已經入了那群人的臉,家裡有年齡差不多的小姑娘的人家,此時早已經在心底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