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又知道,那塊粉鑽的來源到底是不是正當的,萬一來路不正,到時候惹出了不必要的麻煩,有你們後悔的時候!”喬嫉妒到質壁分離的聲音在竊竊私語的環境中十分突兀的顯現出來。
這一次,他不僅嘲諷顏汐,甚至連拍賣行也全部都帶了進去。
這話一出,不光是顏汐蹙起了眉頭,就連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將不悅掛在了臉上,尤其是上面一直不顯山不露水只專心把控全場節奏,對誰都是一臉笑容的拍賣師。
“對了,我想申明一點,這塊粉鑽,包括以後和你們拍賣行合作的任何東西,都不允許這位多次對我進行侮辱的人參與競拍。”顏汐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對方,直接將已經返回來的工作人員招到了身邊,然後笑意盈盈的提出了這樣一個要求。
“當然可以,我尊敬的女士,您是我們的黑卡貴賓,這點小問題我們自然會為你妥善解決。“那位工作人員毫不猶豫的點頭應允, 這個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問題而已,很好解決。
“你!!!這個來自東方的**!!”喬一聽這話頓時就火冒三丈,他徹底感受到了侮辱,這讓這個一向高傲的法蘭西男人根本就無法接受,當即就抬起手指,衝著顏汐罵出了最為惡毒的形容詞!
顏汐額角猛然一跳,顯然是被對方的惡言相向給挑釁到了,她的雙眸染上寒冰,猶如利劍一般的眼神直直的朝他射去,渾身上下原本還漫不經心的氣勢陡然生變,霸氣全開。
“這位叫喬的先生,我來法國之前,一直聽聞你們法國男人一直以紳士著稱,每一個男人都是對女士彬彬有禮,且內涵謙遜,直到我沒有遇見你之前,我對於紳士的理解一直都是十分正面的形象,他們包容女性,支持女性,尊重女性,這是十分值得讚揚的精神,但是,很抱歉,你的出現,讓我這個千里迢迢過來欣賞你們國家風土人情的東方女人,徹底的感受到了紳士這個形容詞的另一面,你,簡直就是糟糕透了。”顏汐不緊不慢卻語調優美的往外冒著英文,氣場強大到現場所有人都在認真無比的聽她說話,根本就無人敢出聲打擾。
就連從頭至尾都不曾開口過一句的班傑老爺子,也神色認真,眉眼晦澀的聽著。
“如果你們法國的紳士是以這種形象示人的話,那等我回國後,真的是要到報社去有感而發一篇遊記,著重的描寫一下你這種”紳士“行為了。“顏汐根本不給對方反唇相譏的機會,繼續穩定的輸出,甚至每句話都帶著讓人不容置喙的氣勢,張揚極了。
“至於你說我這塊粉鑽來路不正?那隻能說明你的眼界只有這麼小。”顏汐用大拇指抵著小拇指靠近指甲的那一小塊地方, 對著已經氣得漲紅臉的喬比劃。
“也許是你的小家子氣認為這樣一塊粉鑽是無比珍貴的,但在我的眼裡,它不過只是一塊石頭罷了,我看的出來你似乎很想要擁有我那塊粉鑽,但是,很遺憾,你並不配擁有它。”顏汐看似遺憾的替喬搖了搖頭,但眼裡的冷意中透露著幾分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