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吃不好睡不好,你第一次離開我這麼遠。”宋時君的臉上帶上幾分委屈,原本清冷磁性的聲音在此刻也染上了滿滿的思念情緒,猶如囈語,伴隨著滾燙的呼吸落在那隻泛著紅霞的耳邊。
“走了,回去了。”宋時君訴說完思念,感受著越來越涼夜風,將人摟著往出口走去。
“嗯,回家後,我有事情和你說。”顏汐身上被冷意激起的的雞皮疙瘩被帶著體溫的外套一裹,早就消了下去,歸家的念頭就越發的強烈起來。
想起自己空間裡那一堆的文物,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宋時君分享這個消息。
自己獨自憋著這樣一個消息無法找人傾訴,也是很難受的。
“好。”宋時君輕輕頷首,顏汐這般說,他就明白這件事情也許只有他才能知道,換作其他人都不行,大概率涉及到她身上的秘密。
想到此,宋時君的目光變得犀利謹慎,擁著顏汐迅速離開了機場。
夜晚滬市的路上十分的安靜,顏汐靠在座椅上沉默不語,眉宇間的疲累顯而易見。
宋時君神情認真的看著前方的道路,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牢牢的把控著方向盤,將車子開的又平又穩。
機場是遠離主城區的,所以回去的路並不近,因為開的不快,將近一個小時,車子才緩緩的來到了顏宅的側門。
門崗精神奕奕的守著門亭,見車燈遠遠的照過來,車子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還有那熟悉無比的發動機聲音,就知道是姑爺把大小姐給帶回來了。
連忙摁下了開門的按鍵,瞬間,原本高聳禁閉著的鐵藝門徐徐打開,等車子開到的時候,正好可以通過。
回到家,顏汐先是去兩個孩子們的院子去看了一眼,看見只留下昏黃夜燈的院子後,才安心的回到主院。
浴室裡,水蒸氣嫋嫋繞繞,密集的水汽讓人的視線受到阻礙,朦朧間,幾聲低吟劃破了霧氣,但隨之被潺潺水聲給掩蓋,聽不怎麼真切。
等顏汐再從浴室出來時,渾身軟綿綿的,根本就提不起任何一絲的力氣,只能蔫蔫的任由宋時君將她塞進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