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來說,他們花了三倍的價格租了場地,卻在使用場地的時候發生了意外,甚至還起到了反作用,在這點上場地是要負責任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U盤是浩傑親自插入並且親手操作打開的,光是這一點,這個責任就有些分不太清楚了。
尤其是這個工作人員的態度非常的奇怪,明明設備調試這種工作就應該是場地的工作人員進行操作的。
還是說,因為這些工作人員因為這個吃過虧,才會有這樣特殊的要求?
謝良有些想不明白,但不代表他不對這兩個人產生懷疑。
“這個不好追究,本身國金這個場地就是不借給我們這樣的娛樂公司的,這次還是我們花錢開路才能借到的。”
“更何況,國金會議的總負責人張敏背後和上面掛鉤,這個面子我不能不賣給她,這口氣我必須得吞下去。”
於鳳飛搖搖頭,表示沒辦法追究會議場所方的責任,先不說那個U盤是他們自己人插進去操作這個問題有的掰扯,就算是為了國金會議在滬有的獨特地位,她都不會輕易去得罪對方。
若是為了這個得罪了對方,那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至於那兩個工作人員的問題,打狗還要看主人,更別說,對方把所有避免糾紛的手段都用上了,如果硬是要追究,到時候監控錄像再爆料加去,對鳳凰娛樂的形象無疑是雪上加霜。
所以,多重原因下,她於鳳飛不光要硬生生嚥下這口氣,還要以三倍的價格去支付尾款。
可以說,憋屈至極。
但卻無可奈何,形勢所逼,不得不妥協。
“於總就不懷疑,那兩個工作人員是對家派來的人?”謝良點點頭後,又提出了自己的懷疑。
不是他想太多,總覺得事情發展的太過於順利,就如同背後有一雙大手在無形之中推動著所有的一切,按照背後之人預想的那樣去發展。
“我倒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一點,但你忘了,這是國金會議中心,進出都是要門崗登記的,更別說拿到工作證了。”於鳳飛十分欣賞的看了謝良一眼,搖了搖頭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