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DF哪裡管他們是不是會忘記,幾天後,就將兩老殘忍殺害在自己的房子裡,甚至還在現場十分囂張的留下他的名字,以此來挑釁在他眼裡根本毫無用處的人民公安。
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導致了宋時君提前從部隊轉業出來,一頭扎進GA系統,發誓一定要將殺害父母的兇手繩之以法。
因為父母的關係,宋時君生平最痛恨的就是DF,這些年他一直都在尋找那夥人。
每次尋找到一些線索,可最後總會像沙子一樣在他手指頭縫裡迅速溜走,永遠蒙著一層紗,讓他看不清楚也抓不住。
“我知道你眼裡容不下這些人,每次會衝在最前面,這要是換做以前的你,我絲毫不帶猶豫的,可現在,你才處對象,你這要是一去,沒有半月一月的回不來不說,這個任務的危險性你也看到了...你對象..”所長看著努力忍耐怒火的宋時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去!”宋時君騰的一聲起身,斬釘截鐵的抬手衝所長敬了一個禮。
“宋時君!我知道你是好樣的!但你就不再考慮考慮了?”所長見絲毫沒有猶豫的宋時君,氣的仰倒!
好不容易追來的媳婦兒,這婚還沒結呢?要是有個萬一!人家還會要他嗎?
“我的丫頭,從來不會希望我因為她變成一個瞻前顧後的人!”宋時君摸了摸胸口荷包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狹長的桃花眼裡滿是堅定。
他的顏汐那麼出色,哪怕是在鄉野田間也能活出這般風采,他在他擅長的領域,哪裡還能畏首畏尾,躊躇不前呢?
況且,這本來就是他這份工作的意義所在,守護人民財產安全,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你!我說不過你!總之,你要去可以!但必須給我全須全尾的回來!聽到沒有?我可還等喝你喜酒呢!”所長被宋時君塞了一嘴的狗糧,那口氣噎在嗓子眼,怎麼都順不下去了,只能狠狠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囑咐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其實,他心裡是希望宋時君去的,但一想到他這好不容易追來的小丫頭,心裡就猶豫了。
幹他們這行的,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說不準哪天說沒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