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京市的?”徐芬故意挑眉反問,但其實因為他們家是做玉石生意的,在北京也有不少的檔口,對於前段時間京圈猶如地震般慘烈的清洗是略知一二的,這司家,在這場大清洗中,也是榜上有名,並且還是快被淘汰掉的那種。
猛然間,徐芬似乎知道為何眼前這兩人要來滬市汲汲專營了,敢情兒是京市沒有容身之地了?
“咳...是。”司俊傑被對方挑眉的動作有些冒犯到,但一想到自家如今的情況,只能咬著牙忍下了這口氣,眼前這人不瞭解他,他卻做足了功課,這位是滬市玉石世家家主的夫人,可以說,整個國家的玉石生意他們家幾乎佔了半壁江山,剩下的一小半被一些散戶給瓜分光了。
這樣子的實力,是絕對不容人小覷的,而如今司俊傑只能在心裡暗罵季明月的蠢,得罪誰不好得罪了陳家的閨女,不知道陳家是出了名的寵閨女嗎?
“這倒是稀奇了,京市的世家小姐來我們滬市的宴會上揪著一個根本沒有犯錯的小姑娘不放,這難道是你們京市獨有的待人之禮嗎?”徐芬見司俊傑承認,就將心放回到了肚子裡去,沒落的世家,根本無需顧慮,所以再次開口鋒芒畢露,言簡意賅卻尤為的犀利,就連一貫見慣了溫柔的徐芬的張夫人也頗為吃驚。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這位徐芬女士從小可是在大院裡長大的,父親叔叔哥哥全部都是部隊裡的一把好手,從小耳濡目染之下,養出來的性子自然不是那種能隨意被拿捏的,沒瞧見那陳若銘那原本一個徹徹底底的公子哥如今別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嗎?
“我...不是...”季明月哪怕心裡想要再維持著自身的高傲,此刻也慌了,這一趟滬市之行,是她勸了司俊傑好久才有的,結果美好的事業還沒開始就已經得罪了滬市的上層圈子了麼?
季明月有些惶恐和不安,她一緊張,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若是這位季小姐是不捨身上這條裙子,其實只要你開口,我會十分樂意贈與你一條新的,何必非要刁難我家阿嬌呢?”徐芬臉上神情雖然柔和了一點,但嘲弄之意顯然溢於言表,在場的人都看得清楚,淺淺的低笑聲在四下蔓延開來,直接讓季明月原本強撐著的冷傲陡然崩裂,一股被氣急的紅霞染上白皙的肌膚,胸膛更是開始快速起伏。
她被羞辱的徹徹底底!!!
“這件事情是我未婚妻的不對,我替她向陳夫人道歉,請原諒我們初來乍到不知禮數,望各位海涵。”司俊傑的臉上神情未變,倒是十分沉得住氣,微微抬手將季明月的手抓緊手掌心牢牢握住,力氣大的讓原本還惱恨不已的季明月立馬渾身一抖,看了一眼司俊傑掛著淺笑眼底卻佈滿寒冰的臉後,最終還是低垂下頭忍下了這份屈辱。
只是心中的對於未知的恐懼卻越來越大,明明,上輩子不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她努力了,依舊還不能將事情還原成上一世的模樣?
那她的重生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