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那個臭丫頭,去找大學生了?”
瞿母震驚到連說話都結巴了。
“估計是這麼個情況,不過看起來,那個大學生還在追求當中,應該還沒追上。”瞿星海摸著下巴,做出一番思索狀,然後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推測給說出來,做足了派頭。
“所以,星辰都有目標對象了,你們兩個人是一點行動都沒有是吧?”
“人至少還有苗頭,我看你們兩個是鐵頭,木頭,冥頑不靈,難以開化的那一種。”瞿母怒瞪著瞿星洋和瞿星海兩個人,直接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兩人身上,開啟了無差別的攻擊。
她閨女至少現在有目標,有人追,一個搞不好說不定就像朝朝和星河一樣,就甜甜蜜蜜的在一起了。
但這兩個頑固不化的臭小子呢?
身邊都是同性,若不是她再三確定了他們的性取向正常的惡化,她一度都要懷疑他們是不是喜歡同性了?
“對不起。”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瞿星洋突然開口道歉,那雙平靜到毫無波瀾的眼眸裡染上了滿滿的愧疚。
不管如何,態度先要端正起來。
這場針對他們幾個的會議終究是以他們服軟收場,既然如此,那為何不趕緊認錯,然後儘快結束。
“對不起,我親愛的媽媽,我一定努力。”瞿星海接收到來自自家大哥服軟的信號,立馬狗腿的坐到瞿母身邊,殷勤的表示他一定努力。
瞿母臉上的表情很快的軟化下來,只是淡淡的看了兄弟倆一眼,然後就單方面決定結束了這次的家庭會議。
起身和瞿父一起離開了。
留下瞿星洋和瞿星海兩兄弟,彼此對視一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後,紛紛躺倒在沙發上。
今天這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而回到自己房間接通電話的瞿星辰,看著陽臺外的夜色並未開口,而是靜靜的聽著對面陸今安興高采烈的每日分享。
晚風吹拂起瞿星辰的長髮,就如同她此刻的思緒也被吹拂開去。
不知不覺中,陸今安每晚會準時撥打的電話竟然成為了她每天的習慣,這種潛移默化中的習慣是最嚇人的。
電話那端的陸今安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瞿星辰的不對勁之處,但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
因為他沒有那個立場,雖然他大有溫水煮青蛙的意思在,但在煮熟之前,他沒有絲毫立場可以去問出口。
兩人就在這樣不對勁的氣氛中完成了這次的通話,瞿星辰的思緒一直都沒有放在電話上,而是滿腦子都在想她剛才為了逃避家庭會議下意識說出來的話。
或許,她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瞿星辰緩緩嘆出一口氣,最終還是順從自己的心意,準備對陸今安坦白。
所以她第一次回撥回去了陸今安的電話,幾乎只響了半聲,就被接通了。
“喂,姐姐。”陸今安眼眸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喉結更是因為緊張不停上下滑動著,握著手機的手更是連指腹都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