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徐家丫頭啊,你身邊這位小友倒是很有意思啊!你家親戚?”季學義看著顏汐越看越喜歡,所以在徐芬湊上來問好的時候,連忙開口問道。
“既是妹妹也是親家,我家閨女和她家弟弟訂了婚約,顏汐,這位是季學義季老。”徐芬對著季學義解釋道,拉過顏汐給她介紹著。
“季老好,我叫顏汐,來自滬市顏家,這位是我的愛人,宋時君。”顏汐從容不迫的拉過宋時君自我介紹著,對於可以尊敬的老人,她一向都是十分有禮貌的,眼前這位季老就是這樣一位值得敬重的人。
“滬市顏家?有所耳聞,有所耳聞,怪不得,你這丫頭有一張能言善辯的巧嘴。”季老聽了顏汐是來自滬市顏家的時候,看向她的目光中就帶上了一絲懷念,好似透過她在懷念誰。
顏汐自然捕捉到了季老眼中的那一抹懷念,但她也沒有多言,她的父母在世時,廣交朋友,有季老這樣一位朋友也不是什麼太驚訝的事情。
莫金聽聞眼前這個和他對峙的小丫頭是滬市顏家的人後,眼眸閃過一絲慌亂,他一直都想去滬市發展,因為京市的圈子裡已經找不到新鮮的客戶了,他的生存空間也在不停的縮小,對於他這種給人家授課和帶人家買石頭的人,最在意的就是新客戶,而滬市向來都是整個國家經濟體系的中心,並且滬市的有錢人更喜歡追求新鮮事物,這一點對他來說無疑是有利的。
他不是沒打聽過滬市上層圈子裡最有話語權的是哪一家,所以是知道顏家的,只是他還不急打聽的再詳細一點,就被人請來了老緬,結果,一上來就得罪了人家。
“所以,季老,我這種挑石頭的方法沒什麼問題吧?不會惹眾怒吧?”顏汐調皮的眨巴了幾下眼睛,直接朝季學義求證。
“哈哈哈,小友還真幽默,當然沒問題,各人有各人的方法,我還曾經見過趴在石頭上用耳朵去感受傾聽的方式挑石頭的呢,你這個哪裡能被人挑錯?”季學義笑呵呵的捋著鬍子回答顏汐的提問,甚至還用一個更奇葩的所見來做例子,直接將在場的眾人都給逗笑了。
本來就是這樣,各人有各人挑選的辦法,何必所有人都照本宣科?
“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接下里的幾天還有人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想著大家都是做翡翠行當的,最講究的就是信譽和人品,總不會發生什麼太過分的事情,現在看來,是我太高看有些人了。”顏汐做出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柔弱無比”的靠在宋時君的手臂上,持續陰陽怪氣的指桑罵槐著。
莫金一行人和葛興發的臉色都沒有好看到哪裡去,別以為他們聽不出顏汐是在罵他們!
淦,真是有氣也沒地方撒!
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