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倒好,村裡娃娃們都不做的事情,放在顏汐那丫頭的身上,卻開始上綱上線了,沒有這樣的道理!
人家不願意辦酒,那是因為在城裡還有一個老母親,輪的到她們那群長舌婦在這裡說三道四的?
“哪些人參與了,我心裡邊門清兒,都給你們記著名字呢!我呢,也不強求,願意道歉的就讓家裡讀書的娃娃在紙上寫了對不起三個字送到村辦,要是不願意道歉的呢,我也不會做些什麼,但是我想說的是,咱做人要有良心,若是連良心都沒有了,我們這村裡啊,遲早沒有你的容身之地。”李建國明白顏汐並不在意那些村民背後議論她的行為,但做過就是做過,他身為村長,必須拿出一個態度,不能傷了顏汐的心。
話音剛落下,村裡好幾戶人家都傳來了不小的動靜,無非不過是那些長舌婦的男人們紛紛動手打了多嘴的媳婦兒來出這一口丟臉的惡氣罷了。
“當然還有知青點的那些同志,啊,我一直相信你們是懷揣著建設美好農村的目標才來我們小青山村這土疙瘩的。原本以為你們受過良好的知識教育,是高級知識分子,應該不會做出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出來。”李建國說起知青點那叫一個眉頭緊皺,腦袋隱隱作痛,惹是生非這四個字都不能用來形容知青點的混亂。
“但事實證明,我理解錯了,自從你們知青來我們村以後,個別同志大事小事不斷,具體事例這些我就不一一列舉了,總之,我不求著你們能幹好多少農活,也沒指望你們真的能把我們村給建設的多美好,我只希望你們能一心向著太陽,積極陽光一些,別去想那些有的沒的的事情,這樣不止村民們會被你們連累,我這裡對於你們的印象也不會好到哪裡去。”說到這裡,李建國的語氣已經帶上了淡淡的威脅,以後這些知青們想要回城,最終都是過他這一關,他若是想卡上一卡,那些知青們就是急破天都沒有用。
誰讓他們不讓自己安生,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也不好過。
“知青點裡有的女同志啊,長得看上去漂漂亮亮的,那心思倒是跟墨一樣黑,我奉勸一句啊,不該伸手的地方千萬別伸手,這裡是小青山村,還是不是你們這些知青能一手遮天的地方!”李建國說完這句話就關了廣播,喇叭裡傳出一聲刺啦刺啦的響聲後,天地間再次恢復了平靜。
可聲音是平靜了,有些人的心卻怎麼的都平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