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這個電話給你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你難做,但你要知道,有這樣一位惹是生非的母親,這位即將上位的大隊長,在面對母親的爛攤子時,會不會動用手中的權勢讓那些無權無勢的人閉嘴?“
“這都還沒當上大隊長呢,就已經將大隊長如囊中之物了,甚至都已經可以成為他母親的靠山,在外面囂張跋扈了,可見以往這種事情這人可沒少做,只不過現在做的更加猖獗了一些。”
“江蕭,雖說選拔大隊長看重的是個人能力和資歷,但我還是覺得,身處後方的家庭也是至關重要的,你說是嗎?”顏汐說的雖然只是她自己的推測,是浮於表面的東西,但有些事情,從表面現象看到其本質,這句話說的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有些人,會心軟第一次,就會有接下來的無數次。
與其讓他爬到高位跌落的更狠,還不如她直接出手掐斷那還並不茁壯的小火苗。
“好的,嫂子,我會好好考慮的。”江蕭沉吟幾秒後,對著顏汐鄭重的承諾。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晚上帶著小星月來家裡吃飯,明天我和孟月就要出國了,這次去半個月是最基本的,走之前我們兩家聚一聚。”顏汐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再多說,而是用家常作為這通電話的結尾。
“好,我一定到。”江蕭點頭應下,然後掛斷電話。
放下手機的第一時間,江蕭並沒有去拿那支已經打開了筆帽的簽字筆,而是再一次細細的看起了手裡不過薄薄兩張紙的升職申請,家庭關係那一欄,只有寥寥數筆。
“局長,是有什麼問題嗎?”那人見江蕭遲遲沒有動作,有些焦急的開口詢問。
江蕭放下手中的紙,抬眼看向對面已經急不可耐的人,緩緩的開口“韋昆,你從小就是你母親一手拉扯大的吧?”
“啊?是。”韋昆對於江蕭提出的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那你和你母親感情一定很好吧?”江蕭眼裡翻湧著明晃晃的探究,繼續問著。
“是的,我從小和我母親相依為命,所以我一直都想著等我出息了可以報答母親的養育之恩。”韋昆說起自己母親,那叫一個眉飛色舞,在他心裡,他母親是對他最重要的人,哪怕妻子都不能與之相較。
這也是妻子為什麼帶著孩子和他離婚的主要原因,他不能讓自己的母親受委屈,哪怕是妻子和孩子都不行。
離婚後,他就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沒有了家庭的束縛,他還覺得這婚離對了。
“好,你先出去吧,你的申請書先放在我這裡,到時候再告訴你結果。”江蕭表面上絲毫不顯,但實則內心有了計較,但還是要仔細調查一番,所以升職這件事情先拖著再議。
“啊?那好。”韋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馬上就可以落筆的事情要擱置,他心裡更是湧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但局長都發話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