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名單徹底下來,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前院只有張偉一個人拿到了名額,這讓比他先來的蔣紅武備受打擊,不過大家也不意外就是了,畢竟張偉這些年在村裡的好人緣僅次於顏汐,畢竟誰會拒絕一個能把一句話說出花來,嘴甜如蜜的人呢?
比起前院寥寥一人,後院可就熱鬧多了,愛恨糾結四人組就不說了,全部都在名單上,再加上薛孟月和王萌萌,一下子原本住的滿滿當當的院子立馬空了大半。
離別在即,薛孟月和王萌萌的情緒高興不起來,兩人更是摸著自己花錢蓋的院子那叫一個依依不捨。
但最終,她們也只能將屋子賣給了村裡,畢竟,她們也沒辦法帶著走不是?
屋子裡的東西能寄走的寄走,寄不走的只能轉手送人,顏汐她們不要,就只能轉手送給村裡有需要的人,就當是她們走之前給村裡留上一個好印象,萬一以後有機會故地重遊呢?
離別的前一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了散夥飯,雖然只是短暫的離別,但該有的儀式還是得有,所以當天晚上除了會誤事的酒,其餘好吃的東西擺滿了一桌子,幾個人更是在院子裡的竹床上,聊了一個晚上對於未來的暢想。
顏汐本是不想加入的,但無奈被幾個人拉著掙脫不了,只能在宋時君無比哀怨的眼神下留在了竹床上。
徒留宋時君一個人獨守空房。
薛孟月一句姐妹大過天,就將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男人忘到了十萬八千里遠。
甚至開始憤憤不平的吐槽起江蕭到底有多難追,多彆扭,多矯情,一字一句如泣如訴,最後把自己給說哭了。
甚至還十分不甘心的拍著竹床,轉頭對顏汐那是一頓語重心長的勸誡,讓她不要對宋時君太好,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會珍惜,就是不要太把他當一回事兒,這樣才能將他拿捏在股掌之間一通亂說。
而身處正中間的顏汐腦門上滑下三條無語的黑線,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並沒有關緊門的堂屋,默默的給薛孟月哀悼了一番。
她敢保證,那個小心眼的男人絕對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不用多久,就能一字不差的傳進江蕭的耳朵裡。
這...好不容易才追到的,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