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之所以有想要競爭那個位置的想法,主要還是因為這些年國家對基礎建設看重的原因。
因為看重了,才會撥款下來,這其中可操作的空間其實非常的大,所以,吳家沒少因此獲利。
吳家經不起查,更別說吳城還是一個天然的好靶子。
根本就不缺突破口。
這次的宴會就是一個信號,聰明的人早就明白了上頭的意思,該急流勇退的急流勇退,該反省自身的反省自身,總之就是不能踏上這條清算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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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
一身西裝筆挺的吳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著,滔天的怒意已經將整張臉漲的通紅,整個人就像一頭髮怒的獅子,若不是衣服的束縛,恨不得立馬就衝擊上去將跪在面前的吳城給撕碎。
“爸~”吳城根本就不敢看自己父親的眼睛,只能耷拉著腦袋看著瓷磚的花紋,訥訥的叫了一聲爸。
他知道今天晚上被拒之門外的事情給了極其愛好面子的父親一個十分沉重的打擊,他生氣也是應該的。
雖然這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重要的,面子這種東西你要是在意那就是束縛,要是不在意,那就根本無關痛癢。
只是吳城根本就不敢多嘴,他心裡擔憂的是上次被大領導抓了個正著的事情。
他怕今天他們吳家沒能進去宴會是因為那件事情的關係,所以才會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哪怕面對父親的怒火,也依舊不敢多說哪怕一句。
“我吳家,竟然被趕出來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吳震徹底失去了坐上那個位置的機會。”吳震被氣的胸腔不停的產生共鳴,腦袋更是一股股的眩暈不停的衝擊著他此時已經繃緊的神經。
他不明白,為什麼短短的時間內,他吳震就被排擠出去,就連宴會都沒資格參加了。
沒資格參加馬老的餞別宴,不就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吳震沒那個資格競爭馬老的那個位置嗎?
今天這拒之門外的羞辱,不用宴會結束就會傳遍整個圈子,他的臉面無疑是被很很的踩在地上摩擦,自己將自己變成一個笑話,送到那群人手裡供人嘲笑。
但更嚴重的是,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的讓他根本都不知道緣由,就迅速的將他隔離在外了,這明顯就不正常。
吳城雖然沉默,但低垂的眼眸卻在滴溜溜的亂轉,他現在心裡慌的不行,他哪怕再混,也知道吳家是他出去花天酒地的底氣,若是吳家倒了,他是真的不敢去想象未來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的。
他過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所以絕對不會願意去過什麼普通人的日子。
吳城的反常自然是引起了吳震的注意,他微眯起雙眼若有所思的打量著自己兒子那低垂著的腦袋,很快便捕捉到了他身體微微顫抖的動作。
他這個兒子,什麼時候面對他的怒氣的時候,一言不發過?
明顯就是有問題。
“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