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今年怕是不得空,爭取明年暑假過來看你和大家。”顏汐委婉的拒絕,但許下了明年回去的承諾。
“這樣啊,行,那叔到時候就在村裡等你回來。”李建國聽見顏汐不回來有些失落,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然後立馬又恢復了爽朗的笑聲。
“是,不過年禮我已經讓人送過去了,東西有些多,沒辦法走郵電所,小黑,大黑的弟弟,您應該認識。”顏汐想著前兩天就已經出發的小黑,估摸了一下時間,也就再有一兩天就能到村裡了。
“你這丫頭,什麼東西還特意要車子送過來?浪費那錢做什麼用?”李建國一聽郵電所都走不了的東西,卡車運過來的,那得花多少錢啊!立馬既替顏汐心疼起來。
“叔你給我寄這麼大一個包裹不行疼錢,我比你有錢,為什麼不能讓車子給你拉回去?”顏汐伶牙俐齒的反駁,直叫李建國沒了聲音。
李建國自然是無話可說,畢竟這句話他剛才才說過。
掛了電話後,牛芳麗看著李建國有些委屈的神色,忍不住笑出聲,結果換來自家老闆一個怒視。
“你和那丫頭又鬧什麼彆扭,如今人都不在你跟前,還不是有的你想的。”牛麗芳錘了一記自家老伴的肩膀,看似笑話實則寬慰。
“再說了,現在家裡就有電話,你想她了,還不是一個電話的事情?”牛麗芳看著李建國面前用毛巾蓋起來的電話機,繼續調節著自家老闆的心情。
他哪裡是和顏汐拌嘴不高興,他是因為顏汐不來過年而失落。
“你啊你啊,真是越活越小孩子脾性,她這麼多廠,正是忙的時候,你怎麼就一點都不體諒那丫頭?”牛芳麗見李建國的情緒從委屈轉變為失落,就知道他是在失落今年顏汐不回來過年這件事情。
“再說了,不是 答應你放暑假了就過來?”牛麗芳只是覺得自家老伴容易在顏汐的問題上鑽進死衚衕,左不過是太在意了而已。
見說不通他,也就轉身去了廚房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但沒多久,牛萬盛就頂著風雪過來了,走進屋子身上雪都沒拍完,就看見老搭檔雙眼無神的瞅著玻璃上的窗花獨自愣神。
“這是怎麼了,一把年紀了還悲春憫秋起來了?”牛萬盛將身上的厚襖子給脫下來掛在衣架上,然後解開帽子往炕桌上一放,往李建國身邊一湊,細細的觀察起他的表情來,實在是沒忍住,冒出一句文化用語來。
“什麼春什麼秋,你一邊去,淨整一些我聽不懂的,可拉倒吧!”李建國一把扒拉開湊近的牛萬盛,十分嫌棄的吐槽出聲。
“看來也沒事啊。”牛萬盛見此放了心,然後盤腿坐在炕桌邊開始撿起一個餅子啃了起來,他自己家裡冷鍋冷灶的,一路過來早就餓了。
“沒心沒肺的,遇見你真是我的福氣!”李建國氣不過,繼續轉身盯著窗花出神。
牛旺盛:他招誰惹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