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里克,我沒事。”邵安安看著低頭認真為她包紮的男人,眼眸閃過一絲勢在必得,柔弱卻體貼無比的開口。
“什麼叫沒事?都腫了還沒事?”
“我說了給你找個人過來負責你的生活起居你不答應,現在這樣你滿意了?”帕德里克關心則亂,語氣難免重了幾分,聽上去像是在訓斥。
邵安安在燙傷自己的時候是有設想過帕德里克的反應的,但真正感受對方的語氣時,委屈十分迅猛的席捲她的大腦,眼淚更是瞬間聚集並滴落,打溼了帕德里克正在忙著的手。
帕德里克動作一頓,抬頭看向邵安安,看到的是少女哭的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
“怎麼了?是我說錯話了嗎?”帕德里克湛藍的眼眸裡染上心疼,將包紮好的手輕輕放在一邊,然後起身做坐到沙發上將邵安安摟進懷裡。
“你吼我。”邵安安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楚楚可憐的聲討著帕德里克。
“我哪裡有?”帕德里克是個紳士,紳士是最看不得女孩子落淚的,所以只能弱弱的反駁一句。
“你就有,我辛辛苦苦給你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結果你卻兇我。”邵安安止不住眼淚,因為她現在是真的委屈了。
原本還有幾分作秀的理智,現在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她本來就敏感多疑,如今這一哭,將這兩天內心所壓抑著的不安和疑惑全部都宣洩出來,一時間根本就收不住。
“你別哭,別哭,我錯了,對不起。”帕德里克從沒有見過邵安安哭成這個樣子過,哪怕上次發生那麼大的事情,她也只是默默流淚,好像一隻破布娃娃,讓人震驚又心疼,但像現在這樣放聲大哭, 直接就哭進了帕德里克的內心深處。
他是有多麼的該死,才能讓這樣一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為他哭成這幅模樣?
“帕德里克,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嗎?”邵安安努力控制著情緒,將內心深處最想問的問題。
帕德里克猶豫,沒有立即回答。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開來,邵安安的心也隨著帕德里克遲遲不開口而變得驚慌起來。
“帕德里克,你要離開我嗎?你是我的一切啊!”邵安安將自己埋入帕德里克的懷抱,嗚咽著乞求。
“不要亂想,我沒有想要離開你,我只是在擔心你的傷勢。”帕德里克將邵安安緊緊抱著,出言安慰。
他明白他的猶豫是為了什麼,所以面對邵安安的提問,他下意識的選擇逃避,他不想去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他依舊沒辦法做出選擇。
”真的嗎?“邵安安察覺出他語氣裡的遲疑,眼眸裡滿是佔有慾,但語氣卻格外的脆弱,能一下子引起男人的保護慾望。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帕德里克連忙答應,將邵安安摟的更緊了幾分。
至少,他能抓住此刻在自己懷裡的這個人,哪怕她只有五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