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月,哪怕她做錯了什麼,你也不應該用這麼野蠻的方式對待她,這要是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和顏氏集團的形象都不好。”於浩淼頂著朝朝那寒光微露的眸光,聲音柔和的宛如一聲嘆息,可以說極其的關懷備至了。
“我倒並不這麼認為,她一直站著不走,難道要我一直忍受她在我的辦公室裡打擾我工作不成?”朝朝挑眉反問,完全沒有被於浩淼的溫柔貼心給感動。
這種以她為出發點自作主張為她考慮的行為不是道德綁架是什麼?
她宋珩月看起來是這麼蠢的人嗎?
“那也可以好好說,這樣對一個女孩子, 總歸是不太好。”於浩淼見朝朝並不領情,眉頭皺了皺,心裡有些不悅,但仍舊是溫聲細語的堅持著自己的看法。
“你是在指責我?”朝朝聲音冷然,看向於浩淼的眼神中帶著冷漠與孤傲。
“不...不是...我只是想說...也許有時候只要換一種方式也能達到想的目的,而不用採取如此暴力的手段。”於浩淼被這聲質問給問的心驚肉跳,下意識的反駁,但在對上朝朝那雙清冷孤傲的雙眸後,不甘心再次作祟,想要強壓對方一頭的念頭讓他話鋒一轉,又故態復萌的說教起來。
將自己高高掛起,站在自認為的道德制高點,企圖用自己的觀念來讓高傲的天鵝低下她高貴的頭顱。
“暴力的手段?哼!既然你認為這是暴力的手段,那讓她離開樂生這件事情就拜託給你了,我的秘書和特助可是很忙的,比起你這位遊手好閒的於小少爺,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朝朝看向於浩淼的眼裡染上一絲厭惡,直接轉手將許藝這個難題拋給了他。
既然他起了憐惜之情,那她何不成人之美?
“珩月,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是你公司內部的事情,我哪裡能過多的插手。”於浩淼一聽這件事情要落到他頭上,頓時慌亂的拒絕。
開什麼玩笑,他哪怕再混不吝,也知道不能在辛苦追到的人面前,接下這個一看就很不好擺脫的爛攤子。
“你剛才還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就不行了呢?你不覺得她很可愛?很惹人憐愛嗎?既如此,我就給你提供這個機會,你可別辜負我的好意才是。”朝朝寒聲道。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不是說的振振有詞的嗎?
不管於浩淼如何反應,這番話聽到許藝的耳朵裡,她那雙如水一般的剪眸裡再次泛起了水霧,然後期期艾艾的, 乞求的,看向於浩淼的方向。
“珩月,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理解錯了。”於浩淼著急辯解,視線根本就不敢亂看,牢牢的盯著朝朝那張毫無波瀾的嬌麗面容。
“哦,我覺得我的理解能力並沒有問題。”朝朝是真的煩了。
“對了,我覺得我們兩個不合適,關係就到這裡結束,現在,請你和她一起離開我的辦公室。”
乾淨利索的分手,她從來都不是拖泥帶水的人。
“不要讓我叫保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