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才不要嫁入於家。
這樣想著,謝婉玲腳下的步伐都快了許多。
反而被所有人都期盼著的於浩淼,拉著許藝衝到門口後,竟然詭異的平靜了下來,原因是他正好遇見了挽著瞿星河笑意盈盈的朝朝。
只是當她在門口看見於浩淼和宛若他身上掛件的許藝時,原本還和瞿星河有說有笑的臉瞬間收斂了不少。
哎呀,真是晦氣,看到不想看到的人了呢!
不過朝朝倒也沒有停留,只是淡淡的瞥了兩人一眼,直接繞開他們朝著別墅內走去。
那平淡的如同看陌生人一樣的眼神倒是有些刺激到了於浩淼,他死死盯著走進去的兩人,怒氣在胸腔裡面不停翻湧。
他就是氣不過為什麼那如同皎月一般的人不屬於他,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拿下了。
不就是一張臉嗎?
他差哪兒了?
“你看他做什麼?長得又不好看。”瞿星河不滿的嘟囔,原本握著朝朝的手改為十指緊扣,牢牢握住。
“我沒看他,他有什麼好看的?我的星河才最好看。“朝朝立馬順毛捋,她知道瞿星河對於浩淼這個人格外的在意。
“嗯,別看他。”
瞿星河瞬間被哄好,側頭得意的看了一眼門外。
而原本就跟在兩人後面的於浩淼不出意外的聽到了這段對話,氣的他心肝肺都在抽疼。
臉色更是氣到發白,拉著許藝的手更是不停的用力再用力,直到許藝痛呼出聲才喚回他的理智。
“浩淼,我疼。”
許藝眼角被痛逼出了淚水,都帶上了幾分哭腔,原本還算得體的妝容在皺巴的臉上,完全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了,像極了一張假面。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於浩淼此時一點都沒有惜花之意,只是不耐煩的低喝。
門就在眼前,於浩淼猶豫要不要進去,解除婚約這件事情好像不能直接在今天這種場合捅破開來。
於浩淼哪怕在衝動,也知道這件事情他不能這麼辦。
但可惜的是,不等他想出一個好的對策來,謝婉玲就率領著大部隊過來了,看見他在門口躊躇,臉上再度掛上了嘲諷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多有膽量呢,沒想到連帶人進去的勇氣都沒有啊?”
“那我可真是看不起你,都把人給帶過來了,卻沒有給她名分的勇氣,你作為男人還真是一點擔當都沒有啊。”
謝婉玲嘲諷技能發動,激將法不用她都對不起自己。
“我當然會進去,不用你多說。”於浩淼強撐著氣勢反駁,但心裡卻滿是慌亂。
如今他就猶如被架上火烘烤一般,上不去下不來。
“那請吧,我和你們一起進去,今晚就將這件事情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