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了!”宋時君也回了一個JUN禮給了齊河,看著重新煥發著生機的齊河,嘴角劃出一抹欣賞的弧度,就讓他們一起齊頭並進,將騰衝的這顆毒瘤給連根拔起。
“是!”齊河揚聲應道,帶著哽咽,隨後轉身就離開了審訊室,只是那透紅的眼眶裡滑落下的眼淚此時正好能映照出他激動無比的心情。
他的等這一天真的已經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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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派出所怒氣衝衝回去的葛老爺子心情就沒有這麼美妙了,他的直覺一向都是十分的準確,這才能帶領著自己的家族在騰衝佔據了一席之地並且蓬勃發展著,只是這一次似乎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下了車,葛老爺子拄著柺杖走的飛快,連人都不需要扶了,也沒有給等在客廳裡焦急無比的一雙婦人一個眼神,就直接上了二樓書房,然後“砰”的一聲將門甩的震天響。
見此情況的婆媳二人原本已經在喉嚨裡張嘴就想問的話全數被硬生生嚥了回去,畢竟葛老爺子這副模樣他們太熟悉了,這是他已經在憤怒崩潰邊緣的樣子,這個時候,誰都不會蠢到上前去觸黴頭。
“媽,這到底該如何是好?興發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就被抓走了呢?”焦美雲眉頭緊鎖,滿是憂愁,對著身邊已經白髮初現的婦人訴說著擔憂。
“放心,你爸會解決的,不用擔心。”葛老夫人拍著自家媳婦的手不停的寬慰著,只是她的寬慰到底沒有多少說服力,畢竟連她自己都是憂愁爬了滿臉。
以往興發哪怕再胡鬧,也從來都不至於被派出所給關起來,大多是走個過場,只要自家老伴電話打一個過去,事情就能輕易解決了。
可這一次,自家老伴不僅親自去了,回來卻還是一個人回來的,兒子的身影那是一個影子都沒有瞧見,再加上自家老伴發怒的表情,葛老夫人就知道這次的事情可能有些嚴重。
想到這裡,她的心就突突突的跳個不停,順帶著眼皮都止不住的跳,她有種不祥的預感,總覺得這件事情估計連自家老伴都無法擺平,那如果那樣的話,她唯一的親生兒子不久一輩子都出不來了?
葛老夫人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涵養全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她再也坐不住,丟開焦美雲的手就朝著二樓書房走去,哪裡平日裡沒人會過去,那邊向來是老爺子處理事情的地方,沒有人敢有那個膽子偷聽,所以門並沒有關的很嚴實。
裡面說話的聲音很大,顯然通話的人是非常暴躁的,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
就這樣,葛老夫人聽了個完全,然後她原本就惶恐不安的心又下墜了幾分。
自家老伴都沒辦法撈人,她的寶貝兒子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錯誤啊?讓她這個半隻腳踏入黃土的人去替他行不行?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