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六感一直都很準,總覺得,韋昆靠不住了!
“這倒也是,若是他能知道,剛才局長問他話也不會抖成這個樣子了。”和小陳比較熟悉的一位警員開口調侃,將緊張的氣氛調節過來。
“也是。”眾人紛紛應和,十分順利的接受了這個說法。
“喂喂喂,你們好歹也給我留一點面子,我雖然喜歡阿諛奉承,但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不好。”小陳警官面對著眾人的調侃,並沒有生氣,而是皺著眉頭不滿的反駁。
他是懂得鑽營了些,這不代表他處理不好和同事之間的關係,所以只要不是特別過分,他也不會去計較。
“得了,不過現在看來你以往的馬屁是拍在馬腿上了。”
“是啊是啊,我看啊,現在的情況是懸之又懸了。”
大家紛紛一笑了之,隨後又對剛才的事情發表起自己的意見,持反對意見的數量佔據上風。
“你們少說幾句吧,誰知道最後結果會怎麼樣?”小陳警官一臉頹喪的坐會椅子裡,維持著自己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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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怎麼拉著我離開了,原來在這邊打蛇打七寸呢!”徐芬看了一圈衣服,來到顏汐身邊的時候正巧就聽到了她打電話的全過程。
“我哪裡有時間和她浪費口舌?直接讓她失去最在意的東西,才是精準打擊。”顏汐淡定如松的坐在那裡,端是一副平和之像,可話裡卻蘊含著張揚的鋒芒,一擊致命。
“也是,攤上這樣一個惹事生非的母親,哪怕坐上了高位,也能輕易被人給拉下馬來。”徐芬不甚在意的點點頭,雲淡風輕的附和。
“就是這個道理,我這也是給人民揪出一個潛在的不安因素呢。”顏汐輕輕閃動了一下睫毛,將所有的心思全部掩藏,再次恢復成起初漫不經心的模樣。
可就是這漫不經心的幾句話,卻直接改變了一個人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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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昆在地下停車場不過才停好車,就看到了電梯門口等待著安保人員。
在看到他走過去的時候,安保人員也在第一時間確定了他的身份,抬手摁了一樓的摁鍵。
“請問是韋昆先生嗎?”
韋昆臉色不是很好,顯然是帶著怒氣來的,所以對於安保人員的詢問,只是點點頭,並沒有回答。
安保人員也不在意,電梯適時的打開,兩人沉默著走了進去。
一樓電梯的左側有一條隱蔽的走廊,隨著走廊進去,很快就來到了安保處。
此時其中一件會議室的門正敞開著,黃岐聽見腳步聲看門外,眉峰一挑,唇邊盪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兒子!你終於來了,媽快要被這些人給欺負死了啊!”當然不止黃岐看到了人,那位蔫頭耷腦的大嬸也在第一時間看到了,兒子一來,她有了底氣,更是惡人先告狀,直接對著門口哭喊起來。
“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