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的確是你們出門沒有帶我一起啊。”曹玉英一開始是下意識的反駁,但轉念一想,她們出門的確沒有帶上她啊,這是一個事實不是嗎?
她們排擠她本來就是事實啊!
“按照你這麼說,我們三個無論是去做任何事情都要先向你經過彙報的意思?”趙蘭眉頭皺的緊緊,臉上的表情不加掩飾,是對曹玉英滿滿的厭惡。
“啊...不是的。”曹玉英聽這話的意思不對,立馬驚訝的捂嘴反駁,整個人卻是被趙蘭語氣嚇到的模樣。
“那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出門有什麼不對的嗎?怎麼到了你這裡就變成是我們孤立你了呢?我承認,我不喜歡你,原因你應該是知道的吧,你來學校的第一天我就因為你被一個陌生人莫名其妙的指著鼻子罵,你們也應該都看見過的,所以我不和她做朋友,大家有什麼異議嗎?“趙蘭冷著一張臉,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所有人在她說出理由後都迅速的低頭羞愧,心裡的不屑隨之擴大。
“至於你說的孤立你,若是隻說我,我承認,但你要說向旋和紀婉孤立你,你說出這話不虧心嗎?哪一次洗衣服你用的不是紀婉的肥皂?以至於後來紀婉直接就把肥皂給了你,哪一次你厚著臉皮拜託向旋給你打水的時候,向旋沒給你幫忙?她們為你做的這一些,你的良心是餵了狗了嗎?今天要演這樣一出來汙衊她們?”趙蘭說的情真意切,到最後聲音甚至有些哽咽,從來都很堅強的人,一旦眼角含淚,那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
至少比曹玉英這種天天就把眼淚掛在眼眶裡的效果可好太多了。
“我...不是..不是這樣子的...我真的是被孤立了!“曹玉英見形勢轉變,心底一慌亂,反駁的語氣多少也帶上了幾分心虛的顫音,再結合她臉上明顯浮動的神色,更是間接的證明的趙蘭說的真實性。
所有人譴責的目光頓時轉移到了曹玉英的身上,這其中還夾雜著被利用的憤怒。
“既然曹玉英同學對我們三個人都不滿,那就跟我們一起去教務處走一趟吧,將事情說清楚後,我們三個人都會搬走,把位置空出來,給你換上一批新室友。”紀婉從來都是溫溫柔柔的,難得這一次黑了臉,可見她有多生氣。
“什麼?不要!你們不可以走!”曹玉英內心的恐慌在不斷擴大,但也瞬間分析出了眼下的處境對她非常的不利,若是她們三個人都搬走了,那她在學校和老師那裡的印象可就再次一落千丈了,畢竟,上一次肖偉明的事情,就已經讓她在那些老師的眼裡被貼上一個麻煩的標籤了。
“那可由不得你!“向旋一把扯過曹玉英纖細的手腕朝著樓道口走去,她們可不會放過這次光明正大的好機會,畢竟她們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是受不了曹玉英才選擇搬離宿舍的,可以說,曹玉英的一番操作最終沒有給自己獲利,反而成全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