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到底帶我來這裡做什麼?我並不想知道這麼多,我一個紈絝子弟知道這麼多對我有什麼好處?”汪奎完全按照顏汐的意思散發起本性,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在一顆通體翠綠的翡翠原石上,甚至愛不釋手的將它捧在手中盤玩。
“你是我汪家的種,就必須知道汪家有多少的財產,你就算是要當一個紈絝子弟也該知道還有多少錢可以供你揮霍吧!這些東西放在這裡又不會丟,這片地的地契我也已經拿到手放在書房的抽屜裡了,萬一哪天我離開了,你靠著這些東西也能榮華富貴一輩子,老孃也不至於跟著你受苦。”汪興發情緒激動的指著汪奎的鼻子訓罵 ,若是能上手將他的性子掰直他早就上手了。
“家裡兄妹四個,你二哥早早的犧牲在了前面,你三姐又是遠嫁,以後能不能見上一面都不好說,家裡就只剩咱們兄弟兩,萬一我哪天也不在了,你怎麼辦?”汪興發語重心長的拍著汪奎的肩膀,心裡不停的嘆氣。
“大哥,你這麼有本事,肯定不會出事的,再說了,你只是出差,又不是去赴死。”汪奎依舊沒心沒肺的擺了擺手,拒絕長大決絕揹負責任,一副逃避的姿態。
“這和赴死又有什麼區別?”汪興發低喃的嘆了一句,看著注意力根本就沒有在他身上的汪奎,頭一次覺得自己沒有結婚生孩子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記住怎麼來怎麼打開了嗎?”汪興發不再和汪奎廢話,而是一把奪走他手裡的翡翠原石放在一邊,直視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問。
“記住了,大哥你知道的,我從小記性就好。”汪奎點頭如搗蒜,這點他倒是沒有撒謊,畢竟從小到大但凡被他看一眼的人,下一次遇見他肯定能記得個十成十。
就因為這個,沒少捱揍,畢竟,他光看漂亮姑娘去了。
“那就行,回去吧。”汪興髮帶著汪奎原路返回,走到地道入口前,汪奎仍舊和來時一樣回頭看了一眼,依舊什麼都沒有,除了擺放的東西其餘什麼都沒有。
直到汪興發催促,他這才迅速跟了上去,直到那扇門移動的聲音傳來後,空間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很快,兩道交錯的呼吸聲突兀的出現在平靜無波的空氣中,下一秒,顏汐和宋時君的身影出現在了密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