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宋總..我只是太過於信任屬下了。”劉經理顫抖著聲音回答,眼眸裡是顯而易見的驚慌。
他沒想到自己這種甩鍋的行為會被頂頭上司一眼看穿,立馬慌不擇路的想要解釋,可是越解釋就越發無力蒼白。
“信任屬下?劉經理,你這信任屬下的行為確定不是推拒工作?亦或者是像這回這樣,出了事情就直接推卸給下面員工?”朝朝只覺怒火中燒,看向劉經理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不悅。
“宋總,我...真的...”劉經理急的簡直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越急話越說不利索。
“你的失職行為我已經瞭解了,你可以回去了。”朝朝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責任既然已經明瞭,多說也無益。
劉經理腳下生根,身體僵硬,根本就沒有要挪動的意思,滿頭都是汗,在目光撇到一旁沙發上那道清冷矜貴的高挑身影后,瞬間如墜冰窖。
此時的他滿腦子都是完了兩個字!
這位怎麼會在這裡?
餘特助見劉經理一副驚恐萬狀的模樣,十分好心的上前將人給連拖帶走的出了辦公室。
而一旁雖然還在抽泣,但時刻注意著劉經理的許藝,也順著他剛才的視線看到了坐在是沙發上的人,只一眼,便再也挪不開視線。
沙發的男人是她從未見過的驚豔,他只是穿著一件十分簡單的白襯衣,坐在沙發上的身形線條流暢而筆直,卻一點都不顯的薄弱,微微挽起的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臂蘊含著力量的美學,纖勁有力,均勻修長。
渾身散發著清冷矜貴的氣息,眉峰如刀,挺拔的鼻樑宛如雕刻,一雙鳳眸冷冷清清,不帶絲毫情緒,滿是疏離和冷漠。
但就是這樣的人,讓人一眼便能萬年。
“咳咳咳”餘特助送人出去回來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讓他頭疼無比的畫面,頓時看向許藝的目光中帶上了厭煩。
不自量力的女人!
朝朝聽到餘特助這如此刻意的咳嗽,將目光從報告書中離開,看向他,自然也就看到了看著自己哥哥犯花痴的許藝。
“她怎麼還沒有出去?餘特助?“朝朝原本平復下來的情緒再次染上不悅,看向餘特助的目光中帶上了警告意味。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還有話...沒說。“許藝一聽到宋總冷冰冰的聲音立馬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就像一隻炸毛的小動物一般,臉上泛著紅暈,說話更是磕磕絆絆的。
“所以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心?”朝朝徹底被惹怒了,她天生對於這種堪比西子的柔弱女人厭煩無比,語氣頓時就猶如寒冬臘月,寒氣四散逼人,那雙鳳眸中更是淬滿了寒冰,好似下一秒就要將人給直接凍住。
“把人帶出去!”
“不要!我只是想讓宋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不想離開樂生!明明這也不全都是我的錯!劉經理卻要將所有的過錯都扣到我頭上!宋總,你不能是非不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