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叔,您先去,我先把其他一些顏汐姐給你買的年禮給你拿進屋去。”小黑也是頭腦靈活的,見陸陸續續聚集過來的村民,手速十分快的將那些東西沒幾下子就給拿進了屋子裡去。
讓那些原本還想看看顏汐給村長買了什麼好東西的村民恨不得自己有一雙透視眼,能穿透屋子看上一看。
牛萬盛此時也是披著一件厚襖子從家裡過來了,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了貨車邊看著車斗裡那臺機子,久久不能回神,直到李建國粗獷的聲音響起。
廣播裡一片長篇大論對顏汐的表揚後,十幾個年輕力壯的青壯年就從村裡的四面八方小跑過來,此時人群已經被散開,用來支撐的木頭也已經準備好,就連卸車那一片的雪都已經被掃的乾乾淨淨,就等著人來把這個大傢伙給從車上弄下來。
眾人拾柴火焰高,幾聲高聲吆喝過後,那臺播種機就毫髮無傷的被卸到了村辦的空地上,所有人都好奇圍繞著它打量了一圈,有的人甚至難掩好奇心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冰涼的觸感讓他立馬就縮回了手。
“嘿嘿,還怪冰的咧!”傻乎乎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笑出了聲。
可不冰嗎?這冰天雪地的!
“行了,天冷,大家都散了吧,等春天到了,就知道這個大傢伙好不好使了,現在光瞅能瞅出個什麼來啊!”趕過來的李建國大嗓門一喊,原本還依依不捨在周邊張望的村民立馬作鳥獸散,眼見都到飯點了,是時候該回去煮飯了,村長說的對,現在能看出什麼來啊~
李建國更是招呼著已經將塑料膜和厚布再一次將機械蓋好的小黑和他的兄弟們上家裡頭吃飯,而牛萬盛早就慢悠悠的走在了前面,那披著的厚襖子還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的。
外面寒冬凜冽,屋內溫暖如春,一進屋眾人都紛紛脫去了厚重的襖子,然後盤腿坐到了火燙的炕上。
“顏汐丫頭有沒有讓你帶話給我?“李建國開門見山的問。
“顏汐姐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說這個播種機,到了日子會讓技術人員過來培訓上崗,然後給您的東西您別不捨得吃,就是酒讓您少喝。“小黑指了指那一堆年禮裡面尤為突兀的一箱子茅臺,有些嘴饞的舔了舔嘴唇。
“別的沒了?“李建國和牛萬盛相視一笑,哪裡能沒看見眼前這幾個臭小子是饞酒了?
“嗯,別的也沒了,哦,還有,東西都是雙份的,建國叔和萬盛叔各有一份。”小黑努力壓住自己內心對茅臺的渴望,努力回憶著出發前顏汐對他的交代,確定沒有遺漏後,這才目不斜視的看著炕桌上的油炒花生米,努力不去看那邊的茅臺。
“行了,開兩瓶吧,今天高興,讓你嚐嚐味道。”李建國對著小黑揮了揮手,示意他將箱子拆了,將酒拿出來解饞。
“哎!叔,您就是我親叔!“小黑立馬從炕上跳起來下去拿酒,一邊拿還一邊不忘拍李建國的馬屁。
一時之間,屋子裡笑意融融的,就連在廚房忙活的牛芳麗聽到都忍不住的會心一笑,今天啊,還真是熱鬧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