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朝朝應聲,有些事情自己心裡明白就行,圈內多的是玩的花的人,也就他們顏家專出情種,對這種事情片葉不沾身。
談戀愛就是正兒八經兒談戀愛。
說起來,家裡好像也就她一個,是談了幾段戀愛的,其他的,爸媽也好,舅舅舅媽也好,還有哥哥嫂子,他們都是屬於從小培養的感情。
而她,才是兜兜轉轉才被瞿星河給抓在了手心裡。
“不過話說起來,這個於夢洲據說是當場犯病了。”薛孟月見氣氛有些沉悶,立馬指著手機轉移話題。
比起於夢洲整容詞條,於夢洲犯病的詞條顯然更加的火爆。
這個詞條已經被頂到了熱搜第二的位置。
犯病這個詞就用的非常的巧妙,什麼樣的病才能用犯病來形容,而不是用普通的生病?
“嗯?”朝朝好奇挑眉,說實話,她預想到了鳳凰娛樂會因為翻車的澄清會亂成一鍋粥,但卻沒有想到會有“意外驚喜”啊。
一上車她就被瞿星河用所謂吃醋的理由無法分出心神去關注其他的事情,所以對於於夢洲犯病這件事情還一無所知。
“你看。”薛孟月將手機遞了過去,上面赫然描述了於夢洲一整個犯病的過程。
“這個......怎麼這麼像是.......抑鬱症。”朝朝看著上面所描述的於夢洲的行為模式,怎麼看怎麼像抑鬱症。
一聽到抑鬱症,坐在一旁淡定剝著小橘子的顏汐眼眸裡閃過異色。
這個病,很難不讓她聯想起曾經那個明媚的少女。
顏汐落寞的垂下眼眸,將手裡剝好的小橘子遞給薛孟月,她沒了胃口。
薛孟月下意識的把橘子往嘴裡塞,還吃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抑鬱症,這個毛病可醫不好,全靠自己調節。”薛孟月一個橘子下肚,這才有些惋惜道。
“看來,也不是所有人天生都適合站在滿是聚光燈下。”朝朝仔細翻閱了一些網友們的評論,基本上都是在詢問中,也有猜測,但很快就被淹沒消失不見。
很顯然,是鳳凰娛樂那邊的公關部在進行緊急維護。
朝朝對此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她已經出手了,於夢洲因此會受到什麼樣的對待都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不管他是不是自願去韓國整容,事情已經發生,他觸犯到了她的底線,自然是要被收拾。
這個圈子裡,弱肉強食,一直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