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邵安安看著眼前兩人相處和諧的模樣,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這位優雅高貴的夫人是朝朝男朋友的媽媽,而非是朝朝這邊的親戚。
什麼時候,婆媳之間,能相處的這麼如同親母女一般?
難道上流社會上的婆媳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邵安安心裡疑惑不已,但她又不敢問出口,畢竟現在情況不一樣了,面對長輩,她不能像剛才打量朝朝那樣打量打量長輩,這樣會顯得她很沒有教養。
所以此時的邵安安只能儘量讓自己變得端莊一點,拿著甜點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只是內心深處的羨慕卻在慢慢的往外湧。
如果她和帕德里克也能受到來自長輩的認可和祝福就好了,但現在看起來,這個願望似乎不是很好實現。
耳邊聽著兩人親密無間的對話,邵安安感受到了濃濃的孤寂感。
她和這個城堡格格不入,總覺得哪怕是地上的一塊瓷磚都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原本對城堡的雀躍心情在此刻被澆滅的無聲無息,而遲遲不出現的帕德里克更是讓她不安敏感到了極點。
而此時被邵安安心心念念快出現的帕德里克,正在酒窖裡被康奈爾摁著腦袋訓斥。
帕德里克心情忐忑的跟著哥哥們來到了酒窖,他知道自己今天這樣的行為風險有多大,所以等會兒哪怕會捱揍,他也認。
果然,和帕德里克猜測的那樣,才走到酒窖,帕德里克還沒有走幾步,就被轉身的康奈爾轉身抬手就是一拳將他揍倒在地。
“大哥!”一旁的哈德里安驚呼出聲,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大哥這般失控的模樣,要知道康奈爾從小就被父親培養成為繼承人,紳士的品性方面要求是極其嚴苛的。
出門在外,不能因為禮儀而丟了唐氏家族的面子。
所以康奈爾從小開始就在練習養氣功夫,輕易不會發怒和生氣,從而破壞他溫和優雅的紳士形象。
這一次會動手揍弟弟,很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你別替他說話,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康奈爾對著想要開口勸的哈德里安一揮手,今天誰來勸都沒有用,他就是要給這個臭小子一個教訓。
讓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到處亂跑,讓他們操心。
“哥,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帕德里克知道是自己的問題,連忙道歉,態度那叫一個誠懇,哪怕嘴角一片烏黑,牽扯著傷口都要麻溜的道歉。
“你懂不懂什麼叫分寸?剛才什麼情況你不知道?你還敢自己開著車出去,萬一要是路上出個事情,你說,我怎麼和父親交待?“康奈爾是真的生氣,怒罵著帕德里克,對於他的道歉根本就不理睬。
“我,我不能讓安安一個人呆在市區,會出事情的。”帕德里克見康奈爾不接受他的道歉,只能啞著嗓音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