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艱難了!
“錦生這次是沾光。“顏汐抿了一口香檳,淡淡的回答。
這一次薛孟月的薛在國外大放異彩,不管是灼華還是錦生都是沾光的那一個,畢竟一個是供應商,一個是平價品牌,一旦薛孟月的名氣被全國乃至世界人民所熟知,這名人效應帶來的作用還是很大的。
“我是老客戶,再加上你的關係,我想要讓薛大設計師給我私人訂製應該不用排隊吧?”徐芬一聽顏汐這麼說,原本以為自己是老客戶十分淡定的心態發生了轉變,立馬抓著顏汐的手確認道,這對她來說可是一件大事。
圈子裡的風向說變就變了,薛孟月這出了一趟國,讓那群外國人驚呆了不說,就連國內都瘋狂了。
本來滬市能接私人訂製的地方也就這麼三四家,原本倒是排的過來,但現在薛孟月出了名,圈子裡那些太太小姐的意願就會像薛孟月有所傾斜,這樣就會導致排不上隊的情況。
這若是換做平常的人來說倒是沒什麼,但對於現在攀比之風日漸昌盛的上流圈子裡的名流夫人小姐來說,每一件獨一無二的衣服背後都有著不短的工期,而工期若是晚上幾天或者是因為排不上號而導致不能穿著心儀的衣服參加宴會,那無疑是一個十分沉重的打擊。
因為她們不允許自己被別人比下去,也不允許自己穿著舊衣服去參加宴會,這樣會讓她們直接羞憤欲死,臉面全無。
“...”顏汐用十分無語的目光看著身邊這位一直都是後知後覺的親家姐姐,現在論薛的火爆程度,訂單已經排到明年春天了,薛孟月她都準備要擴招人手了,不然她一定會爆肝而死。
“不是吧?你說話都不好使了?”徐芬如遭雷劈,顏汐都不好使的話,那她的衣服...不會要排到明年夏天吧?
張夫人在一旁捂著嘴偷笑,實在是自家姐妹這個什麼事都不記在心裡的性子太過於有趣,自從和她在麻將桌上認識成為好朋友後,她都覺得自己的心態變得年輕多了。
“我好不好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衣服孟月每一個季度都會給我準備好,所以我沒有你這種煩惱。”顏汐臉上平淡如水,嘴上卻說出讓別人嫉妒如仇的話。
“......”徐芬被顏汐這般如此不要臉的話給弄得啞口無言,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為什麼能用這樣平靜的表情說出這麼欠揍的話來,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給她腦門來上一記彈指,讓她對自己如此囂張。
哼!有人操心了不起啊!好氣哦!
“芬姐,放心,我還是好使的。”顏汐見徐芬自己把自己氣成了一個河豚,然後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忍住笑意低聲哄道。
“哼!還算你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