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棟,若不是你自己管不好你褲襠子裡的那個玩意兒,我現在何至於讓你父親這般對我?”梁母恨恨的開口,咬牙切齒道,她從來都沒有這般屈辱過,滿腔的憤懣總歸要找一個地方發洩,而如今原本的寶貝兒子在她眼裡,是造成她現狀的罪魁禍首,別說以往的寵愛了,現在就是連心平氣和的和他說上一句話都要耗費她許多耐心。
“母親,你又何必將你和父親婚姻的不幸推到我身上來,從小你也從未教導過我應該如何成為一個不像父親的人啊,我第一次將一個姑娘壓在身下的時候,你不也是什麼都沒有說嗎?怎麼如今反而怪起我來了呢?”樑棟這幾天受夠了他母親的陰陽怪氣,指桑罵槐,還有她和父親之間的各種胡攪蠻纏,別說是父親想出去躲一躲尋個清淨,就連他自己都不想在這個家待著了。
“你!!好的很啊!!果然是你父親種,竟然將他的狼心狗肺朝三暮四遺傳了個淋漓盡致,事到如今,你們父子兩倒是槍口一直對內,將責任推到我身上來了,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再對你有什麼期望了!”梁母眼含失望,看著對面明顯對她不滿的兒子,那一刻的心算是徹底涼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老了老了,最後竟然落了個誰都靠不住的下場。
“那件事情估計已經失敗了,若是對方息事寧人還好,若是她報了警,你就仔細想想該怎麼和公安交代吧!”梁母在上樓回房前,還是沒有忍住,提醒了樑棟一句。
果不其然,這句話音剛落,樑棟就從沙發上迅速起身跳腳,對著梁母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神情。
“母…親,這件事情不是你…叫我做的嗎?”樑棟神情呆愣且疑惑,這件事情明明是母親逼著他做的,為什麼到頭來承擔責任卻會是自己?
“我可和你說過讓你去綁架趙蘭的話來?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卻操持的嗎?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梁母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慌不擇亂的親生兒子,再一次覺得生這樣一個兒子還不如養一條狗來的實在,狗至少會護主,而兒子呢?除了會尋花問柳外,就只知道吃喝玩樂,對家裡的事情根本就不上心。
她原本以為只是孩子年紀還小,不需要太早讓他壓抑天性繼承家業,他們還年輕,老爺子身體還硬朗,再撐個八年十年的沒問題,結果沒想到,出現問題的卻是自己的兒子。
真是天意弄人,老天註定不讓自己老有所依,既然如此,她也要趁早為自己做打算。
“母親!!!你不能不管我,我是你最寶貝的兒子啊!”樑棟高聲吼道,他害怕了,他怕從來都讓他予求予取的母親真的不再替他兜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