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初經人事,身體會虛弱上幾分,他可不能佔了便宜還賣乖,更是不忍心讓顏汐動一下手指頭。
初經人事卻依舊生龍活虎的顏汐:......
這人如今連端盤子這種小事都不讓她參與了嗎?就坐等著吃?
“給,好東西。”顏汐拉過已經忙活完的宋時君,將從清遠手裡訛來的戒指套進他右手的中指裡,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配上黑色的戒圈,十分的相配。
顏汐看著眼前的這雙手掌,腦子裡突然閃過昨夜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瞬間緋紅如約而至,悄悄爬上耳尖。
“汐汐?這是什麼?”宋時君感受不到這個戒指的重量,輕飄飄的,但他知道,這不是一件普通的東西。
“須彌芥子,不過是最普通的那種。”顏汐收回思緒,回答著宋時君的提問。
“哪裡是最普通的?這可是老夫第一件作品!!一點都不普通!”院子裡傳來清遠仍舊不死心的辯駁聲。
“別聽他的。”顏汐抬手將宋時君的手指刺破,擠出一滴血在戒指上,很快他的神色就變了,滿臉驚訝的看著手指間的戒指和自己的大腦產生了緊密的聯繫。
“好神奇。”宋時君看著戒指慢慢的變淡直到透明不見,翻轉著手掌來回反覆查看,確定它仍舊在自己的手指上,才沒忍住驚訝出聲。
“那可不!”清遠的身影出現在飯桌前,看著宋時君稀奇的表情,心裡總算好受了一些,總算有一個識貨的人了。
“也就只能放放東西,以後出差就方便了。”顏汐將一隻空碗遞給宋時君,讓他嘗試著將它收進空間裡。
宋時君按照顏汐的方法意念一動,手裡的空碗果然消失不見,再將意識沉進空間,果然偌大的空間地面上,那隻碗孤零零的擺放著。
“悟性倒是不錯。”清遠拿著一根玉米啃得津津有味,見宋時君一次就將意念收取學會,中肯的點頭評價。
“好了,趕緊吃飯,我年紀大禁不住餓。”清遠避開宋時君灼熱的目光,卻沒成想轉頭對上了顏汐那雙淡然無波的眼睛。
想起昨夜自己做的那件事情,的確不地道了些,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拿起筷子嚷嚷著肚子餓了。
顏汐看著已經被啃的乾乾淨淨的玉米棒子,無語凝噎。
這叫禁不住餓?
她就納了悶了,她是附體在顏溪身上沒辦法,逃不開這一日三餐五穀雜糧。
可眼前這人又是怎麼回事?
回回吃飯倒是比任何人都積極,一頓抵別人好幾頓的量,要不是她有那白房子的物資源源不斷的供應,她是真的養不起這個老飯桶了!
顏汐看著將玉米棒子疊疊高的清遠,萬分無奈的嘆出一口氣。
家裡一老一小都靠她養,肩頭的擔子莫名的重了不少。
這難道就是屬於一家之主的壓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