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電的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韋昆下意識的認為這通電話和他母親脫不了關係,不然一切不會發生的這麼巧。
前腳局長因為一通電話擱置了他的升職申請書,後腳一個陌生座機電話就打到了他的手機裡,這兩者之間若是沒有什麼聯繫的話,打死他都不相信。
懷著這樣的心思,韋昆接通了電話,果然從對面話筒裡傳來了他母親小心翼翼的聲音。
韋昆從來都沒有如此刻這般對他母親心累過,若是這一次他的升職真的因為是因為母親的關係而被擼了下來,那他該用怎麼樣的態度去面對母親呢?
“媽,你到底又出什麼事情了?”韋昆的火氣並沒有消,語氣難免重了點,聲音更是揚高了三分。
但很顯然,對面母親顯然猶豫了,並沒有將事情的經過告訴告訴他,只是支支吾吾的讓他去萬友商廈一趟。
萬友商廈,那個開業不過一週就讓整個滬市人民為之瘋狂的商廈,裡面不僅涵蓋了國內的所有商品品牌,更是連進口的商品都有專櫃,再加上設施完善,服務周全。
短短一個星期,就成為了滬市人民心中一個新的風向標,但凡手裡有錢的,都會去萬友商廈消費,尤其是年輕人,更是對裡面的娛樂項目尤其的感興趣,可以說是成天的扎堆在裡面。
只是,他母親和萬友商廈為什麼能攪和到一起去?從話筒那端聽起來環境十分的安靜,絕對不像是在人頭攢動的商廈裡面,更像是在會議室或者安保處這種地方。
所以,他母親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能讓一個商廈的安保人員出動?
但母親不說,韋昆只能答應去一趟瞭解情況,但這一次他的心情與往常的截然不同,多少夾雜了一些沉重和不安。
“我出去一趟,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韋昆拿著手機出了辦公室的門,然後隨口對著那個溜鬚拍馬的警員交待了一聲。
“好的,隊長。”那人悶悶的應了一聲,在韋昆離開後,不滿的低聲嘟囔了幾句。
“又是給他媽收拾爛攤子去了。”
“什麼爛攤子?”一道嚴肅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抬頭一看,就發現問問題得竟然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一瞬間,所有人都低垂下頭,躲避著頂頭上司的視線,誰都不想成為那個被上司點名的倒黴蛋。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那個倒黴蛋的名額是不會落到他們的頭上了。
“局....長...我不是...故意的。”那人顫抖著身體,低著頭,顫顫巍巍從位置上站起來,頂著自家局長那幾乎可以凝聚成實質的死亡視線,一句解釋的話那是說的一個磕磕絆絆,上下牙齒都在互相打架。
“我問的是,什麼爛攤子,回答我這個問題。”江蕭眉頭緊縮,語氣又低沉了幾分,透露出幾分不耐,緊繃的一張臉上滿是嚴厲肅穆,就如同那地獄爬出來的羅剎,讓人根本就不敢與他對視上。
“就是...韋隊長母親的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