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汐伸手一掏,果然拿出一個上面染上了血跡的荷包,她輕輕一捏就知道,裡面如今空空如也,符紙更是一張都不剩。
撫摸著上面已經乾涸了的血跡,顏汐的心頭莫名的湧上了一股心酸,這是宋時君的血。
如今春寒料峭,大家都還穿著厚衣服,這貼身的荷包還能被鮮血侵染至此,由此可見他受的傷是有多嚴重。
瞧著他如今蒼白著嘴唇,還對著他笑嘻嘻的模樣,顏汐頓時就覺得他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又高了一層。
她和他,似乎更加的親密了。
“想什麼呢,那不是我的血,別人的。”宋時君看著顏汐盯著荷包上的血跡沉默不言,立馬咧開嘴開始安撫起顏汐來。
“你唬我呢?你貼身放的東西,不是你的血還能是別人的?”顏汐才不相信宋時君的鬼話,都包成按個那個模樣了,還能是一副沒事的樣子?
“具體我不能和你說的太詳細,總之,你放心,我沒事,好得很。”宋時君的確沒有騙顏汐,荷包上的那個血跡大部分不是他的,但這不代表,他當時的處境不危險,若不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突然之間幫他擋了一下,給了他喘息的空隙,讓他得以抓起一個人當肉盾,他絕對會死在那密集的槍林彈雨之下。
荷包上的血是替他擋子彈的那個肉盾的血,因為等他放下對方的時候,他整個人的另一面已經變成了一坨爛肉,鮮血直流。
將他的所有衣服一層層浸透,最後也在那個荷包上留下了痕跡。
不過他真的很好奇,這次的任務,有好幾次他心都提到嗓子眼覺得自己要完蛋了,可結果卻是順利的如有神助。
讓他順利的完成了這次十分艱鉅的任務不說,還親自手刃了那個殺了他父母的混蛋!
要不是最後關頭他想要去追擊那些逃走的小嘍囉,被一個伏擊在草叢裡的漏網之魚衝出來開了一槍擊中了腹部,他現在根本就不用躺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
“都這樣了,還好的很?那好吧,既然你好的很,那我就回村了。”顏汐將荷包塞回枕頭下面,手伸進去的瞬間,立馬又裝了幾張符紙進去,什麼安神符啊,金剛符啊,靈心符啊等等,都是安神修復方面的符紙。
“汐汐,別走!我疼!渾身沒有力氣!”宋時君可憐巴巴的努力想要挪動手臂企圖留住顏汐,結果卻換來了她一個凌厲的眼刀。
這下徹底老實了,其實他哪裡是真的疼?這點疼他還是能輕鬆忍受的住的,更何況,顏汐餵了他那顆糖之後,慢慢的身體裡竟然湧現出一股暖流,順著他血管這在渾身遊走,讓他整個人散發著生機,非常的舒服。
“我回一趟村 安排一下顏晨的事情,再過來陪你。”顏汐長嘆出一口氣,萬般無奈的給宋時君解釋著。
他受了傷,身邊總是要有人顧著,她雖然不怎麼精通,但她有各種丹藥和符紙啊!
仙家出品,必屬精品!
一個小小的木倉傷而已,簡直就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