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星河的廚藝很不錯,尤其是那道紅燒肉,做的十分符合朝朝的胃口。
一頓晚飯吃的她心滿意足,小腹凸起,熱量完全超標。
這樣想著,朝朝就端起碗筷準備去廚房洗碗,但卻被瞿星河強硬的給打橫抱到了沙發上安置好。
“姐姐是女孩子,洗碗這種會傷皮膚的事情,交給我來就行了。”瞿星河抬起手指在朝朝眼前搖了搖,眼眸裡滿是不認同朝朝想要洗碗的舉動。
那雙薄唇在說完話後,直接順勢在朝朝的紅唇上落下一吻,在朝朝瞪大雙眼的注視下,輕笑出聲“姐姐的吻就當時支付我洗碗的動力了。”
朝朝就這樣被瞿星河給吃了豆腐,併成功的安撫住了她那顆蠢蠢欲動想要洗碗的心。
雖然她的確是個廚房殺手,但洗碗這種簡單的家務她還是可以的。
瞿星河迅速的收拾完廚房,然後去浴室迅速的洗了一個戰鬥澡,換了一身舒適的白T的出來,這次他走的匆忙,行李箱裡沒有幾件衣服,不過他也不介意,隨意的拿了就穿。
而此時的朝朝已經抱著手機給她親愛的老媽打電話狂解釋了。
“媽咪,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朝朝皺眉,手撐著額頭,面對自己母親那懷疑的提問,只覺得心累。
“你說說你自己多過分吧?能讓一個好好的男孩子說出那樣的話來?”顏汐故作嚴肅的低喝,只是唇邊卻已經盪開了一朵花,眼眸裡更是滿是逗弄閨女的興味。
“媽咪啊,真的不是我讓他這麼說的,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朝朝不知道該如何給母親解釋所有物的意思,因為不管她怎麼說,在她母親的眼裡,都是她使了手段對瞿星河強取豪奪。
所以才會有所有物這樣的稱呼出現。
“我怎麼相信你?我原本以為你是正兒八經談戀愛,還很支持你,結果你竟然給我搞圈子裡那一套,宋珩月,你是不是皮在癢?”顏汐對上宋時君那滿是疑惑的眼神,抬手示意他先別出聲,而是繼續“火力全開”的對準了電話那端的親閨女。
顏汐自己本身就是一個顏控,所以對於瞿星河那是十分有好感的,還真的很想見見真人。
至於她今天晚上這番唱唸做打,也是為了自家那個操心的閨女。
要是直接將人給帶回來,她身邊這個女兒奴鐵定得黑臉,又是圈子裡的人,又比朝朝小十歲。
這兩項就足以讓瞿星河給宋時君留一個不好的初印象。
畢竟這些年,隨著人們精神層面需求的增加,娛樂事業就進入了火速發展的進程,大大小小的娛樂公司如雨後春筍般崛起,都為了能此佔據一席之地。
這也導致了有些公司為了能讓手裡的藝人出名,採取了很多不入流的手段。
而身為前滬市公安廳廳長的宋時君,在和以前老夥計們聊天喝茶的時候,沒少聽這些子骯髒事,這讓他對這個圈子的人的印象普遍不好。
所以只有朝朝成為了那個過錯方,在宋時君心裡留下了是她閨女對不起人的印象,瞿星河日後上門來時,才能容易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