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河很快就被葛老爺子請了去,那是一個風景秀麗的茶樓,並不對外開放,全部都是會員制,並且審核嚴格,哪怕是帶人進去,都要進行非常嚴苛的盤問。
所以騰衝那些有錢人都十分喜歡在這個地方談事情,因為保密性是最好的。
茶室裡,茶香裊繞,水汽騰騰,兩人相對品茗,待一杯茶飲下,這才有了說話聲。
“齊河,我在騰衝的地位你是知道的,我若是想要對付你,光靠你一個派出所的所長是根本抵擋不住的,但我卻從來都不動你,你知道是為什麼嗎?”葛老爺子將茶盞輕輕的磕在茶桌上,抬眼看著一臉鎮定的齊河淡淡開口,只是這話說的到底帶些威脅的意味。
“我是個粗人,還真是不明白這個道理。”齊河直接反問,並沒有任何賣弄的意思。
“那是因為若是你出事,上面一查就能查到底,我沒有那麼蠢,當然不會去做對我自己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當然你這個所長當的也算是稱職,想必你也知道騰衝上一任邊防派出所所長是因為什麼原因被革職的吧?”葛老爺子抬起眼皮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表情微變的齊河,很顯然 ,他是清楚的知道當初那件事情的。
“葛老爺子和我說這個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齊河將臉上的表情化為凝重,看向葛老爺子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探究,上一任所長是因為貪汙受賄被革職的,這件事情他當然清楚,這也是他時常提醒自己要保持初心的其中一個原因。
“我想要從跟你身上得到什麼,我上次就和你說過了,你心裡應該非常清楚才對啊!怎麼現在還要繼續反問我呢?”葛老爺子也並沒有挑明瞭說,而是將問題又拋給了齊河。
他在等齊河的態度。
“您兒子的問題,我也回答過了,我不能插手,我沒有這個權限。“齊河當然知道葛老爺子想的是什麼,他故意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糾結的樣子來,並且一直強調自己的權限不夠。
“葛老爺子您是個聰明的人,手裡的人脈也多,比起找我這個什麼權利都沒有的派出所所長,是不是通過別的途徑會更快一些,雖然我能保證貴公子在裡面過得儘量舒心,但人一旦被關久了,到最後可是會胡言亂語的,到那個時候我可就不能保證他會不會說些什麼。”齊河當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在威脅他,可是他也不是沒有底牌,而他的底牌就是現在在派出所接受審訊的葛興發。
“齊河,你知道些什麼?”葛老爺子一聽齊河這樣說,瞬間身體緊繃起來,他一個所長到底是怎麼知道自己和上面有聯繫的?
“葛老爺子,不是我知道些什麼,而是特別行動隊知道些什麼,我能透露給你的我盡所能透露給你,但是你也不能一直什麼都不做啊 , 您的兒子不救了?”齊河面對葛老爺子的質問並不懼怕,而是以一副為他好的姿態給他出謀劃策著。
葛老爺子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齊河,見他神色平靜,並沒有慌張,倒是對他的說辭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