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別使小性子,大局為重,今天哪怕是顏汐羞辱你,你也給我忍住。”司俊傑在踏上臺階之前,回過頭一臉嚴肅的警告著沒來及的將眼底的嫉妒收回去的季明月,絲毫不管他的話會對她的內心會造成多大的傷害,他只想這一次拜訪能順利完成。
只要顏汐開了口,那他以後在滬市也不至於寸步難行,當然,如果能看在過往的情分上賣他一塊地,那就是再好也不過了。
想到這,司俊傑的腳步變得有些急促,他快走幾步,來到硃紅大門前,抓起眼前的銅環用力的敲了敲,沉悶厚重的聲音飄出去老遠,很快,在一旁牆上的小窗戶被移開了,一個圓潤的腦袋伸了出來,只見他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一前一後的兩人,冷淡著聲音問了一句。
“何事?”門房上下打量了一下司俊傑和季明月,臉生的很,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問清楚了再放他們進去,肯定沒錯。
門房是個過目不忘的,尤其在認人這一方面,但凡是來上門拜訪過顏家或者圈子裡的人,只要他見過一面,就能將其的臉記在腦子裡,並能在第一時間匹配到正確的身份信息,可謂是腦子裡有一個信息庫也不為過。
所以顏家的下人常常用“臉譜全書”來稱呼他,一張張人臉可不就是臉譜麼,不同的花紋代表不同的人,簡直就和這一模一樣。
可是,因為四個字說起來太費勁,久而久之後,將“臉譜全書”簡化成了譜全,慢慢的這位原來有名有姓的門房再也沒有從別人嘴裡聽到過一次他的全名,全都是譜全譜全的叫著,年紀小的叫一聲譜全哥,年紀大的叫一聲譜全兒,總之,各有各的叫法。
“我們是前來拜訪你家主人顏汐的,我們是你家主人一起下鄉的好友。”司俊傑絲毫不敢跟對方甩臉子,畢竟今天的他有求於人,就要拿出有求於人的態度來,哪怕對方只是一個顏家的下人。
“好友?我們家小姐的好友我都認得,你們又是從哪裡來的?”譜全顯然是不相信的,要是來一個人就說是他們小姐的朋友,他就輕而易舉的放進去了,那要他這個門房做什麼?況且他們還是從正門來,通常和小姐熟悉的人都會直接去側門,畢竟那邊進出方便些,而這頭硃紅大門只有在重要的時候才會開啟的,說實話,一年到頭來根本就開不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