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神色怔愣,轉瞬即逝,他並沒有問鹿淺淺為何會問自己記不記得她,只是反問道:“老婆,你也夢到我們的前世,前前世了嗎?”
這下輪到鹿淺淺懵逼了,每次做任務,她都是單獨行動,並沒有同主神大人在一起過?難道是他一直在身邊,自己沒有發現?
“你夢到到了什麼?”鹿淺淺問。
“你穿著不同衣服,不同髮型,在不同世界的樣子,有的時候,你戴著面具,看不清楚臉,但我知道那就是你。老婆,難怪我第一次見你,就想同你結婚,原來我們一起度過了好多好多個世界。”
面具?鹿淺淺記得,有一世,她是頂替亡兄的女將軍,為了不暴露身份,她每天都戴著面具示人。
看來,林深確實夢到過自己。
“我沒做夢,不過我有個秘密同你說,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晚上在房間,再慢慢同你講。”
“好。”林深點頭,雙眸中的柔情比以往更甚。
就在這時,林晨拿著一封信跑進家門,歡快地大叫:“媽,大姐寄信回來了。”
他手裡揚著信,鼻子在空中嗅啊嗅,“好香,今晚有什麼好吃的嗎?”說完,將信遞給從書房出來的李蘭芳,跑到廚房查看。
“哇,是水煮魚,這個菜我去年在國營飯店吃過,可香了。”林晨說著就要拿筷子,林深拍下他的手,“先去洗手。等會兒上桌一起吃。”
林晨很聽大哥的話,吐吐舌頭,轉身出門洗手。
陳國慶揹著單詞進屋,放下書包,也跟著到院子裡洗手。
李蘭芳拿出林曉的信看了又看,惦記著閨女在北方會不會太冷,嘮叨著要給她寄毛衣和大棉襖過去。
林晨洗完手進來,笑道:“媽,您記性真差,大姐上學的時候,帶了一件大棉襖,還帶了一件軍大衣過去,夠穿了。”
李蘭芳:“你小子不懂,她一個人在外地,不比家裡,你大姐又愛乾淨,萬一衣服洗了沒幹,不就沒得穿了嗎?我明天還是得給她去寄,正好毛衣我也織好了。”
說到毛衣,李蘭芳急忙回房間,拿出兩件毛衣,走到鹿淺淺跟前,“淺淺,你看看這兩件,你喜歡哪個顏色?”
鹿淺淺和林曉差不多大,身高也差不多,這兩件衣服款式一樣,大小一樣,只是一件是張揚的大紅,一件是溫柔的杏色。
李蘭芳織毛衣的時候,也沒想過哪個顏色給誰,只是覺得這兩個顏色都特別好看,鹿淺淺同林曉皮膚都很白皙,兩個色都能駕馭。
鹿淺淺不說謊話:“媽,我更喜歡杏色。”
“行,那杏色就留給你,我明天過了水,曬乾後再穿。”
“謝謝媽。”
“媽,我快餓死了。”林晨舉手大叫,飯菜早就被他和陳國慶擺上餐桌,看著滿桌子好菜吃不到,簡直就是煎熬。
“好,開飯。”李蘭芳看了看門外,知道丈夫今天又不會回來吃晚飯,神色閃過一絲憂愁,不過很快就掩飾下去,換成平日裡溫和的笑臉上桌吃飯。
一頓飯,大家吃得讚不絕口,特別是林晨,一口接一口,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吃過飯,兩個小的主動收拾碗筷,林深想知道鹿淺淺口中的秘密,都沒出門散步,迫不及待拉著老婆上了樓。
“老婆。是什麼秘密呀?”
鹿淺淺沒說話,直接帶著林深進入她從修仙界帶回來的空間。
林深是主神,空間中的仙泉對他有用,讓他泡一泡,保管什麼記憶都會想起來。
鹿淺淺不知道怎麼同林深解釋,倒不如讓林深自己恢復記憶,只是不知道,恢復記憶後的主神大人會是什麼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