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需要早起練兵的林深精神抖擻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懷裡美貌的小妻子,她正睡得香甜,林深沒忍住在鹿淺淺額角親了親。
鹿淺淺哼唧一聲,在林深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林深拍拍老婆的背,等她再次睡安穩了才小心翼翼地起床輕手輕腳的去穿衣,生怕吵醒鹿淺淺。
沒了舒適的懷抱,鹿淺淺睡得不好,林深剛穿好衣服,就醒了。
想起昨晚的事,鹿淺淺十分害羞,醒來後並沒有睜開眼,想等著林深出門後再起床。
鹿淺淺閉著眼睛裝睡,突然一道陰影覆下,乾淨熟悉的氣息靠近,是林深在她臉上蹭了蹭。
“老婆,我去部隊了,晚上見,等我回來一起吃晚飯。”林深看著鹿淺淺顫抖著的長睫毛,輕笑一聲。
鹿淺淺不知道自己裝睡被看穿,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平緩。
好不容易等到林深出門,鹿淺淺睜開雙眼,深深吐出一口氣。
起身靠在床上的鹿淺淺,低頭看見雪白皮膚上的梅花點點,小小聲吐槽一句:“狗男人,咬了半晚上。”
鹿淺淺會武功,身體素質好,不是嬌妻女主那掛,不會因為某些愛的運動就不能動彈。
鹿淺淺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6點50,可以起床了。
快速洗臉刷牙,鹿淺淺穿著新買的紅色外套下樓。
林德福同林深去了部隊,高中課程多,陳國慶和林晨已經去上學。
只有李蘭芳上班時間不趕,正在廚房準備早餐。
“淺淺,就起來了?不再睡會兒?”
鹿淺淺:“媽,早啊,我平時都是這個時間起床的,習慣了。”
鹿淺淺剛學武的時候,每天都得早起扎馬步,後來到另一個世界做任務,是青衣的身份,每天早上起來吊嗓子。
每個世界都不同,身份不同,能學習很多新鮮玩意兒,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這個習慣好。”李蘭芳把鍋裡的五個荷包蛋裝進碗裡,放上紅糖,端給鹿淺淺,
“淺淺,來吃紅糖水雞蛋,五個,表示五福臨門。紅糖表示紅紅火火,甜甜蜜蜜。”
“謝謝媽。”鹿淺淺飯量不小,五個雞蛋吃得下。
李蘭芳:“一家人,別這麼客氣。”
說完,進廚房煮了碗陽春麵,煎了個雞蛋,撒上蔥花端出來。
此時,鹿淺淺已經將雞蛋吃完,李蘭芳心裡驚訝兒媳婦的飯量,表面淡定地去拿了個小碗,裝上半碗陽春麵,“淺淺,這裡還有面,嚐嚐。”
鹿淺淺接過:“好,早上想吃點帶鹽的。”
李蘭芳又問:“這點夠吃嗎?不夠媽再給你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