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美，你這個臭.....”
牛菊香的那句話，王帥也聽到了，他剛想罵人，看到教導主任也在人群中，急忙閉上了嘴。
趙美的頭髮被薅掉一大把，臉上是青紫交加，還有鼻涕泡掛著，她現在的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孩子是王帥的，我來上學後就沒有回去過，伯母，你可以算日子的。”趙美已經得罪一方，緊要關頭她只能抓住王帥媽的心。
人群中有食堂阿姨認出王帥媽就是前些天在大門口造謠林曉的婦女，加上剛剛才看到公示欄的道歉信，食堂阿姨偵探上身，和邊上另一個食堂阿姨分析：“真相原來是這樣，趙美和王帥才是一對兒，這當媽的怎麼這麼壞，明明認識趙美，還造謠林曉。”
王帥和趙美是偷偷摸摸處對象，除了被林曉撞見過，學校其他人都還不知道。
“我以前在食堂看到王帥追著林曉跑，買了菜要給林曉吃，人姑娘不願意，拒絕過他。我看啦，是王帥沒追求到林曉，恨上了，才讓當媽的摸黑這麼好的姑娘。”
另外一個食堂阿姨道，她們忙裡偷閒的時候，最喜歡看熱鬧聊八卦，學校裡的事她們都清楚，自然認識長得漂亮成績又好的林曉。
至於王帥和趙美的名字，是剛剛幾人吵架的時候，他們自個說出來的。
王帥朝他媽點點頭，算日子，趙美的孩子確實是他的。
說來也算可憐，王爸在王帥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王媽好不容易把兩個兒子拉扯大，大兒子結婚沒多久，也病死了。
那個時候，家裡困難，王帥還在上高中，是大兒媳婦孫麗麗撐起了王家，王帥有一次回家走夜路，不小心掉冰窟窿，還是孫麗麗救下了他，她卻因為來月事的時候泡了冰水，再也不能懷孕。
王帥母子感激孫麗麗的恩情，王帥更是和孫麗麗在朝夕相處中建立了愛情。
但是，在這個年代，沒有子女是萬萬不行的，更何況現在王家又只有王帥一個獨苗苗，王家母子不忍心，更離不開孫麗麗，就想出一損招，讓王帥在學校找一姑娘生下孩子。
本來他們的目標是人好看，成績又好的林曉，卻不想林曉根本不搭理王帥，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找了為了京城戶口，自個兒貼上來的趙美。
現在王帥什麼都不想，只想保住孩子，以後和孫麗麗結婚。
1978年，因為才恢復高考一年，也有很多男知青在鄉下結婚有孩子的，大學生有孩子並不少見，學校也不會管。
“既然孩子是王帥的，那你就好好回王家養胎。”王媽嫌棄地看了趙美一眼，語氣卻很關心。
“你大嫂要上班，不可能天天來學校給你送雞蛋，我年紀大了，腿腳不方便，天又冷，來回走也不方便，你在家裡，我天天給你煮雞蛋吃。把身子養好，安安心心把娃娃生下來。”
78年，還沒有流氓罪。
流氓罪真正開始是1979年3月以後，那個時候才寫進律法，而且也不是單指亂搞男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