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宇,你怎麼還是老思想?”
蔣碧雲不認同地搖頭:“現在國家都提倡婚姻自由,茶茶作為新華國的知識女性,想主動結交優秀未婚男青年又有什麼錯呢?”
蔣碧雲說得義正言辭,白正宇看著自己多年深愛捧在掌心的女人,卻生出一陣陣無力感。
記憶中,兩人有分歧,每一次,蔣碧雲都會把白正宇說得心服口服,現在想想,不過是她在偷換概念,避重就輕。
白正宇不想這點小事同蔣碧雲糾纏,更何況,白茶茶是不是他外孫女還是兩說,犯不著為了一個可能是外人的白茶茶吵架。
“正宇,我知道你在高位,不能出一點差池,但年輕人總歸是要處對象結婚的。我們當年都是自由發展成對象的。”
蔣碧雲要求白正宇解除禁售,開始憶往昔,想喚醒一些美好的回憶:“想當年,你給我寫的情詩,我都還保留著呢。”
白正宇皺眉,他年輕時候是個大老粗,只知道打仗,後來從,政,加上年紀大了,行為舉止越來越儒雅。
但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沒有文學細胞,別說寫詩,他看到文縐縐的字都頭疼。
蔣碧雲用了靈泉水,皮膚容光煥發,代價卻是大腦加速衰老,她已經分不清這情詩是誰寫的了。
白正宇冷著臉:“情詩,你還沒扔?放在哪裡的?”
蔣碧雲一喜,以為白正宇念舊情,趕緊回答:“放在大衣櫃中間的抽屜,最裡面的一個首飾盒子。”
白正宇握緊拳頭,沒說話,蔣碧雲繼續道:“正宇,白家藥館是你爸的心血,是你們白家祖宗傳下來的,千萬不能毀在你手上呀,這些天,茶茶帶回神水,給藥館賺了不少錢,這水是真的有用,你就解除禁令吧。”
蔣碧雲特意用了白爺爺還在世的時候,用的白家藥館,想讓白正宇顧念親情,以此達到目的。
“不行。”白正宇斬釘截鐵。
昨天晚上,白正宇都在苦惱用什麼婉轉的法子拒絕愛人無理的要求,今天聽到情詩,他心徹底冷了。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些年,白正宇忙於工作,但只要閒暇之時,都會陪著蔣碧雲,對她予以欲求。
可蔣碧雲呢?
除了求他的時候給過他好臉色,其他時間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態度。
今天的情詩是壓死這段感情的最後一根稻草,白正宇徹底死心。
蔣碧雲不可置信地看著昔日愛她勝過生命的愛人,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決絕地拒絕她?
白正宇不想看到她,丟下一句:“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也走吧。”
說完,完全不顧蔣碧雲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大步走出辦公室,路過隔壁,提醒秘書,讓他送客。
白正宇回了家,第一時間找到放情詩的首飾盒,整整一疊紙,除了那人寫給蔣碧雲的情詩和信,還有蔣碧雲沒有寄出去的思念。
白正宇隨手看了兩封,氣得差點高血壓,信紙被他捏皺,口中喃喃:“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白正宇把所有信件拿走,他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把這些證據全部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