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們不能因為瞧不上王富貴,就誣陷他呀。姑父可是給了姑姑20元彩禮的。”
鹿淺淺開始把板車上的東西往下搬,“同志們,幫幫忙,把我姑姑的嫁妝搬到堂屋去,都是她同我表弟表姐的東西,姑姑嫁人了,沒有道理再住在侄女兒家。”
社員們看熱鬧不嫌事大,鹿臘梅回來後,住著鹿父才修葺不久的新房子,和人說話的時候鼻孔都是對著天。
很多人都看不慣她囂張的醜樣子,現在鹿淺淺把他們一家三口掃地出門,社員們樂見其成,紛紛添把火,開始齊心協力搬東西。
以後,鹿臘梅母子(女)三人就要跟著王富貴住茅草屋,看她還怎麼得意!
社員們一窩蜂地開始行動,鹿老頭,鹿臘梅三人那是攔都攔不住。
“爺爺,天要打雷,女要嫁人,你攔不住的,你還不如把姑姑的彩禮拿到手,那可是20塊錢呢。”
鹿淺淺悄咪咪地挪到鹿老頭身後,小聲提醒。
事已至此,那個公社的退休職工肯定也不會娶一個行為不檢點的寡婦了。
就算鹿臘梅指認王富貴強迫,但胖嬸還有鹿淺淺會證明她是自願的,真要報案,也定不了王富貴的罪,再說,鹿臘梅確實收了彩禮。
鹿老頭的三角眼轉了又轉,也只能把鹿臘梅嫁給王富貴了,如果不嫁,這死女子都同人睡了,再帶回去,名聲不好,還會影響他小兒子一家。
“臘梅呀,這事就這樣吧,再鬧下去,對你弟弟一家不好。”鹿老頭嘆了口氣,現在這個年代,都覺得惹上官司是醜事。
鹿老頭說完,又伸出指甲裡滿是黑垢的手,“王富貴給的20元彩禮錢,你得給爹。”
鹿臘梅睜大雙眼,她知道鹿老頭重男輕女,但沒想到他竟然偏心成這樣。
“爸,你讓我嫁給這個懶漢,你不管我一家死活了嗎?”
呵呵,鹿淺淺嗤笑,當初,你要把親侄女嫁給王富貴的時候,可曾想過她的死活?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誰叫你這麼不知檢點,同人睡一起去了,丟了咱老鹿家的臉。”鹿老頭拍了拍他老樹皮的臉。
“再說了,你那對兒女又不姓鹿,關我鹿傢什麼事?”
“別囉嗦了,快點把錢給爹。”鹿志剛見鹿老頭鬆了口,放開了王富貴,找鹿臘梅要錢。
雖然沒有公社那人給的100多,但20也有不少了,可以要回去買肉吃。
鹿臘梅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囁嚅著嘴唇還想說什麼,白小茶開口了。
“外公,舅舅,這都是鹿淺淺搞得鬼,明明王富貴要娶的人是她。”
鹿淺淺笑了:“白小茶,你想清楚了再說。王富貴的年紀都能當你爹了,我比你還小一歲,我會願意嫁給他?”
“可是我媽同他說好了,你得聽長輩的。”白小茶反駁,今天勾引馬強東失敗,一定要讓鹿淺淺嫁人,不然單身的她後患無窮。
那個解放軍想娶鹿淺淺,但是白小茶卻不願意他們結婚,憑什麼重活一世,鹿淺淺還能過得比她好?
鹿淺淺只能嫁給好吃懶做的老光棍,被他磋磨一生。白小茶陰暗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