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茶魂飛煙滅後,鹿淺淺走出野草叢,找到自行車。
還好自行車摔在並不堅硬的草堆裡,沒有明顯被劃壞的痕跡。
盒子留著掃尾,把蒙面男的頭套取走,又將他移到路邊,最後消除他來到這裡的記憶。
至於白小茶,在她魂飛湮滅那一刻,這個世界就抹掉了她所有的痕跡。
所有人都不會記得她的存在。
鹿淺淺剛到院門口,就見林深推著二八大槓出來了。
“老婆,回來啦,正準備去找你。”
林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心也安定下來,他的淺淺這麼好看,萬一遇到流氓怎麼辦?
鹿淺淺把自行車停好,也不說話,看著林深笑,有人惦記著的感覺真好。
李蘭芳聽到院子裡的聲音,立刻把碗筷擺好,土雞的香味很濃郁,蔓延到整個客廳,鹿淺淺一進門就聞到了,“媽,好香,今天得多吃兩碗飯。”
“好,管飽。今天飯煮得多。”李蘭芳笑嘻嘻的,招呼著一大家子吃飯。
眾人上桌,李蘭芳把大雞腿夾到鹿淺淺碗裡,林深將另外一隻給李蘭芳,“媽,這個你吃,你也辛苦了。”
“對,女同志優先。”林晨夾了一隻雞翅膀給陳國慶,“這個給二哥,希望二哥明年高考考上清北大學,一飛沖天。”
陳國慶連忙說謝謝,也給林晨夾了一個雞翅膀:“也祝晨晨以後能考出好成績。”
林德福看著其樂融融的一大家子,想到不知道惻在脖子上的刀何時會落下來,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不過還是被林深敏銳地發現了。
飯桌上,林深沒有多問,吃完飯,林深拉著林德福去散步,走了一會兒,未等林深開口,林德福道:“小深,你是不是想問我這幾天為何愁眉不展?”
林深點頭:“爸,咱們是一家人,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您說出來,大家可以一起解決,就算解決不了,多一個人分擔,也少一分壓力。”
林德福身居高位,上過戰場差點沒命,以往再大的事也沒見他如此憂心忡忡,林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歷史遺留問題,我的軍長職務應該很快就會被撤銷,房子是部隊按級別給的,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得搬家,一家人住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