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淺淺一怔,萬萬沒有想到曾蘭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她面上不顯,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白嬌嬌沉不住氣,想要反駁,嘴巴張了又閉,又想到是自己請姐姐過來的,一切都應該以她為主,最後決定不說話,默默站在一旁。
曾蘭見鹿淺淺不說話,問道:“是不是做不了主?那就請你們的大人出來。”
鹿淺淺不疾不徐:“關店是大事,就算大人來了,也不可能一下子答應。總是要問問緣由。”
心裡卻是想著,這人難道是競爭對手?想把百家藥店弄死,他們家藥店獨大?
但是在整個金陵城,似乎沒有第二家大型藥店呀。
曾蘭也不收著掖著,大義凜然地道:“你們藥店賣假藥,病患本就痛苦,買了你們的藥更是雪上加霜,我也不瞞你,我是婦聯副主席,在我愛人父親出事之前,我們婦聯就收到多個病患投訴百姓藥店,再讓你們開下去,那就說明我們工作不到位了。”
病患有部分婦女,她們不知道去哪裡申冤,只能找到街道辦的婦女主任,再由婦女主任彙報給婦聯。
原來如此,知道緣由,鹿淺淺不慌了。
“既然是病人的原因,我可以把他們的病都治好,包括癌症。”
病好了,證明這家藥店有好醫生好藥材,自然不用關店。
“你?”曾蘭擺擺手:“小姑娘,你別逞能,不要因為怕關店說謊。”
十幾歲的姑娘能把癌症治好,說到哪裡都不會有人信。
“現在已是冬天,但你上半身發熱,吃飯都會暴汗,手心腳底也很燥熱,但腳踝到膝蓋處的小腿部分不管春夏秋冬都很涼,特別是月事前後,冷得生疼,是不是?”
鹿淺淺並未正面回應曾蘭的質疑,只是把她身上的症狀說了出來,在修仙界是頂級神醫的鹿淺淺,根本不需要把脈,僅僅通過一雙眼睛,就能將曾蘭身上的經絡看得一清二楚。
現代醫學通過儀器看五臟六腑,抽血檢驗血液之中是否有病毒細菌,中醫講究經絡療法。
經絡決生死,調百病,是現代醫學將人體解剖都發現不了的器官,是玄之又玄的存在。
曾蘭一愣,她確實是這個症狀,困擾她多年,就連夏季也要穿比較厚的褲子才能抵擋小腿的寒意。
白天也還好,到了晚上簡直就是煎熬,蓋被子只蓋下半身,露出腳底,上半身不能蓋。因此,同丈夫已經分床睡了多年。
但鹿淺淺太年輕,就算能說清症狀,也可能是蒙的,曾蘭怔愣片刻道:“我有類風溼性關節炎,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我小腿涼是因為這個原因,你知道肯定也是聽說過,並不稀奇。”
六七十年代,西方現代醫學在國內迅速蔓延,有點知識的國人都會選擇西醫,曾蘭讀過書,根本不信中醫,覺得中醫就是騙人的,她身體有個小痛小病都是去醫院,就連羅局長一直也是在醫院治療,後來是司馬當活馬醫,才找到百姓藥店。
拜白小茶所賜,羅局長得病情更加嚴重,曾蘭對中醫從不信任到厭惡甚至憎恨,才提出讓百姓藥店關門的條件。
鹿淺淺知道曾蘭不會輕易相信,只好用激將法道:“你是中焦不通,並不是什麼炎症,而且西藥對於炎症會用抗生素,長期以往,對身體並不好。”
“這樣,你讓我給你治療,我保證半小時就把你的症狀消除,如果不行,我立馬登報關店,如果治好了,你答應讓我,讓其他病人給我治療。”
“當然,我也有條件,如果他們在我的治療下都好了,你得登報,感謝我們百姓藥店,並送上妙手回春的牌匾。”
鹿淺淺說完,堅定地看著曾蘭:“曾蘭同志,這個賭約你敢不敢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