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佳慧看向許連翹,神情有些難看。
許連翹能輕易的說出她與祁墨玉之間的事,讓她有種許連翹和祁墨玉之間的關係也很親近,而她和祁墨玉之間的關係沒什麼特殊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糟糕。
她希望她是祁墨玉的獨一無二,無可取代。
不希望有人在祁墨玉心目中的地位勝過她。
可是現在,別說獨一無二、無可取代,祁墨玉都不肯理她了。
這種感覺,真的太糟糕、太糟糕了。
“怎麼不說話?”許連翹挑眉:“既然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你所說的救過祁墨玉一命,就是祁墨玉高燒昏迷,你發現了,告訴了老院長,老院長把祁墨玉送去了醫院,你就覺得你救了祁墨玉一命。
可你有沒有想過,即便那晚你沒有發現祁墨玉發燒,等到天亮了祁墨玉才被其他人發現,祁墨玉也未必會死。”
祁佳慧咬唇:“可他也會死不是嗎?”
“對,”許連翹點頭,“他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他替你定罪,坐了三年的牢。
他欠你的,已經還給你了,現在,他已經不欠你什麼,想和你一別兩寬,各自安好,你為什麼還賴著他不放?”
她挑眉,似笑非笑:“難道,是因為這個工具人你還沒利用夠,想著再有下次,還能再利用一次?”
“不,不是的!”祁佳慧用力搖頭,急切地說:“墨玉哥哥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當時,我真的有苦衷,迫不得己才讓墨玉哥哥替我頂罪。
我知道我對不起墨玉哥哥,所以這三年來,我時時刻刻都在惦念他,我做夢都想他能快點從監獄出來,我可以好好的補償他。”
許醫生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她沒忍住,好奇問:“你說的不得已才讓祁墨玉替你頂罪的苦衷是什麼?”
祁佳慧低頭咬唇,“我、我只能對墨玉哥哥一個人說。”
“那你就別說了,”祁墨玉冷冷說:“既然嫂子想知道,你就告訴嫂子,如果你不想讓嫂子知道,就不要說了,我沒興趣聽。”
如果不是看到顧洛白把許連翹當寶貝一樣寵溺,一看就是百依百順,任許連翹為所欲為的模樣,他不會耐著性子坐在車裡聽祁佳慧說那麼多話。
既然許連翹想知道,他聽一聽也沒關係。
如果祁佳慧不想說給許連翹聽就算了,他對祁佳慧所謂的苦衷一點都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