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邢淵博聽的心驚膽戰,臉色鐵青,“我和蘇櫻是在我和我前妻離婚之後才在一起的!”
他不想暴露蘇櫻的名字,奈何魏齊合不配合,蘇櫻的名字還是暴露了。
他又氣又慌,臉色鐵青,“魏齊合,你再信口雌黃汙衊我,我、我要告你誹謗!”
“我信口雌黃?”魏齊合大聲說:“邢淵博,你以為我沒有一點證據,我就敢來你醫院找你嗎?”
他打開他帶來的公文包,掏出長長一大串通話記錄:“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是你和蘇櫻的通話記錄,我和蘇櫻沒離婚的時候有,我和蘇櫻離婚了,你和你前妻沒離婚的時候也有,你們一天通話幾小時,說你們之間清清白白的誰信?”
邢淵博心臟跳的厲害,從未有過的慌亂,“我和蘇櫻是青梅竹馬,她有煩惱對我說,我有煩惱對她說,我們之間聊天聊的多一些又能代表什麼?”
“是啊是啊!”魏齊合悲憤的大吼:“聊聊天是沒什麼,可聊著聊著,我和蘇櫻離婚了,你和你前妻也離婚了!可這不是你最缺德的地方!邢淵博,你知道你最缺德的地方是什麼嗎?”
他將音量扯到最大,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你最缺德的地方是你TM就不是個男人!你婚內出軌,瞞著你老婆和蘇櫻苟且也就算了,你和你老婆離婚的時候,居然藉著和你老婆搶女兒的撫養權,多分了財產!”
他跳著腳罵:“邢淵博,你老婆是個賢妻良母,給你生兒育女,對你掏心掏肺,你為了和蘇櫻在一起,你背叛了她,連補償她一點錢財都不肯,騙了她的錢,去哄蘇櫻高興!”
他扯著嗓子,吼的歇斯底里,“我愛蘇櫻,我怎麼能讓蘇櫻和你這麼沒良心的畜生在一起?你必須把蘇櫻還給我,你不還給我,我就去找你領導,我得問問你領導,身為一個醫生,婚內出軌,作風敗壞,有沒有資格做這個醫院的醫生?難道夜都聞名的中心醫院,醫生就是這種素質?”